面推开,正待她准备取那人性命时,却突然在看清了来人的长相后收起了致命的攻势。
“太子殿下,真是稀客。”不着痕迹的挑唇,黄盈袖露出一丝淡淡的讥诮神色,随即从太子身前掠过,径直走回寝宫内。
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太子将芳馨殿的大门在身后关好,随后擎着折扇走向已经在卧榻上坐定的黄盈袖,笑道:“贵妃娘娘真是好身手。”
听闻太子这么一说,黄盈袖停下了正在把玩茶盏的双手,抬起目光看向丰神俊朗的太子,微微将下巴向内收了收。
“无事不登三宝殿,本宫不喜欢绕弯子,太子殿下还是直说的好……”说着,黄盈袖刻意拖长了语调,甚至还在语气中加入了一种微不可查的傲慢。
仿佛是没有察觉到黄盈袖绵里藏针的语气,太子轻声笑笑,垂落了目光,复又抬起,踩着黑色锦靴一步步的走上前去,将黄盈袖掩埋在自己高大雄武的身影里。
依旧保持着不咸不淡的目光,黄盈袖扬起下巴毫不闪避的迎上了太子的目光,唇角讥诮淡淡,似魅惑似妖娆。
忽的张开了眯缝起来的双眼,太子一转身便在黄盈袖身边坐了下来,道:“你我有共同的敌人,何不联手?”
闻言,黄盈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可双眼却渐渐转移到了身旁的太子身上,目光里有显而易见的兴趣。
见黄盈袖已经上钩,太子更是将身子向前倾了倾,更加靠近了她。
“秦烨是本太子的眼中钉,而沈琅歌是你的眼中钉,你我联手,必定能够将那两人出之后快。”
听罢,黄盈袖丢下了手中的物件,抬起羽睫直接看向太子,冷绝的目光好似冬天里雪地间反射出的寒光,令人后脊发凉。
见着那三分冷冽七分阴鸷的眸光,太子的双目微微一滞,突出在外的喉结在昏黄的烛光里上下翻了翻,最终停在一处。就在这时,不等他开口,黄盈袖突然轻启朱唇,幽幽道:“废话少说,帮你通敌叛国夺取帝位可是要掉脑袋的事,你给本宫什么好处?”
“沈琅歌的命。”透过烛光望向黄盈袖冷冽的黑眸,太子轻微的动动唇,与此同时,用手中的折扇不着痕迹的碰了碰黄盈袖裸露在袖外羊脂白玉般的纤手。
反手扣住太子手中的玉骨折扇,黄盈袖忽的向前倾了身子,振臂一挥,房间内所有的烛光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偌大的寝宫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