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歌所说,他看到的只有匍匐遍地,不知何时变成尸体的手下。
满意的看着那男子的反应,沈琅歌笑道:“不说?也行,可否告诉本小姐,你的官职?”
怒哼一声瞪向面前犹如蛇蝎般阴毒的沈琅歌,那人一梗脖子,昂首道:“在下东乡县步兵营营长肖一辉。”
听罢,沈琅歌朝夜逍遥做出了一个“杀”的手势,几乎只听“噗”的一声,一道血柱从肖一辉的颈动脉处喷射而出,令他瞬间由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生气全无的尸体。
盯着肖一辉死不瞑目的尸体看了许久,沈琅歌突然看向夜逍遥,冷声开口。
“把他的头割下来,本小姐,要给贵妃娘娘送一份大礼……”
皇宫,芳馨殿。
将手中的锦盒狠狠的摔在青砖地面上,黄盈袖粉拳紧握,贝色的指甲狠狠的陷进了她白皙的嫩肉里,生生掐出了鲜红的血丝,触目惊心。
一屋子的奴才跪了一地,个个都抖如筛糠,不知是何人何事惹的黄贵妃娘娘如此不悦,花容大怒。可就在那些奴才看到了滚落地面上死不瞑目的人头时,腹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意。
美目含冰的瞪着那个人头,黄盈袖心道:好一个沈琅歌,好一个杀鸡儆猴!竟敢用此等方法警告本宫C,本宫倒要瞧瞧,你还有什么能耐!
思索及,黄盈袖冷声开口道:“召九省巡按进宫,本宫有些事要亲自向他请教!”
迅速的领了命,跪伏在门口的小太监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生怕自己有个什么闪失,招来无端横祸。
苦逼兮兮的躺在一团杂草垫上,沈琅歌叼着一根稻草,望天。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倘若肖一辉所言不虚,那么现如今,凡是有人居住的城乡村落里,必定到处贴满了通缉令。想到这里,沈琅歌不由得撇撇嘴。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尽管她知道黄盈袖是个变态,可想起来还是恨的牙根痒痒!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大不了把夜逍遥送给她便是,用得着这么赶尽杀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