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琅歌横身抱进营帐内,并驱走了四周看守的士兵。夜逍遥深邃的浓黑眼眸一瞬不瞬的停留在她身上,微微蹙着的剑眉里,尽是说不完道不尽的清愁。
他曾经发过誓,倘若秦烨让沈琅歌第三次受到伤害,那么,他将从秦烨的手中永远的夺走沈琅歌。
经过夜逍遥这么一折腾,沈琅歌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或者用更准确的话说,她严重的感觉到,自己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一股灼烫的焦躁感从她的小腹开始,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迅速蔓延全身,让她难以克制的想要抓挠自己的皮肤。
恍惚着目光盯着面前那个轮廓不明的人,她开始疯狂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此时此刻,她体内的理智早就不知去向,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的事。
可……
沈琅歌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夜逍遥却是清楚的很!
死死的攫住沈琅歌红的发烫得双腕,夜逍遥很清楚她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唐门的第一媚药:绝命!
满目焦虑的盯着沈琅歌意乱情迷的反应,夜逍遥在心底狠狠的咒了一句。他原以为黄盈袖对沈琅歌的敌意只是停留在女人对女人的嫉妒这一单纯的层面上,可他却没有想到,黄盈袖竟会对沈琅歌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一股强烈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可他却不能因为此时的怒意,而置沈琅歌于不顾。
那媚药并非普通意义上的媚情之药,它之所以叫“绝命”,则是因为其独特的药性。
倘若在一个时辰之内,中毒之人没有得到释放,那么便会在蚀骨挠心般的痛痒中将自己身上的皮肉一层一层的撕扯下来,直至露出森森白骨,也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
换言之,“绝命”,顾名思义,就是一种会令人自虐到死的一种极其残忍的毒药。
浓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杀机,夜逍遥将沈琅歌死死捆缚,随后用一团布塞入她小巧的檀口中,以防她咬舌自尽。最后将她横身抱起,大步流星的步出了营帐。
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缓解“绝命”药性的唯一办法,就是将中毒者先置于寒窟中,之后再以内力封锁穴道,为其放血,方可尽解。
可就目前的环境来看,这四面环山的地方,除了那条沿着清塘镇蜿蜒流长的清塘河外,便再没有任何足以抑制“绝命”毒性的外物。一咬牙,夜逍遥抱着沈琅歌飞身跃起,几纵几跃后来到了清塘河边,毫不犹豫的将怀中断断续续发出痛苦呻吟的人扔进了河水中。
几次三番的将沈琅歌浸泡在水中后又提起,夜逍遥借着驻地四周的火光看到她赤红的面色已经退至桃红,随即抬手“噗噗”几声后封锁了她周身的穴道。
抱着神志不清的沈琅歌回到自己的营帐内,夜逍遥轻轻一拉扯,便撕开了她湿透的衣袖,沉默的望着烛光下,她嫩滑藕臂上的水珠,夜逍遥猛然发觉,自己的喉头一阵发干发涩。
想要她……
心底不止一次的咆哮着这句相同的话,可他,却始终无法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猛的咬破舌尖以维持理智和清醒,夜逍遥用力晃了晃脑袋,随后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随即在沈琅歌细滑的玉腕上滑了下去。
就在这时,帐外遽然传来一阵骚乱,伴随着骚乱而来的,还有一股刺鼻的烟味!
正要替沈琅歌止血,以便外出查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料夜逍遥的肩头上遽然从上至下传来一股强烈的威压。下意识的抬起目光,在看到来人时,他赫然震惊了。
下意识的抬起目光,在看到来人时,他赫然震惊了。
“她交给为师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的去!”说着,天狼从后方,在夜逍遥的后背推了一把。
只觉身后遽然掀起一阵强风,不等夜逍遥回神,他已经置身帐外。
随手揪住一个士兵,他沉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河水着火了!”急匆匆的应了一句,那士兵几乎是立即脱开了夜逍遥的手,迅速消失在混乱的人群当中。
河水着火?!心底掠过一抹急速的震惊,夜逍遥循着人群攒动的方向看去,果然,原本漆黑的夜空,此刻已然是火光通明,仿佛那被点燃的不是河水,而是天空一般!
盯着那片冲天的红光,夜逍遥的眸子一下一下的冷却,在河水上浇火油,这分明是要将黎国世子的亲兵与四皇子的军队活活困死在这里!秦烨,果真是心狠手辣!
他可以连沈琅歌的性命都不顾,也要夺了这天朝国的江山,可为何……为何她就不懂呢……
思及此,一抹幽暗的紫,径自从夜逍遥浓黑的眼底划过,他猛的转身,朝着黎无忧所在的方向纵身而去。
“砰”得一声巨响,就在黎无忧还没看清来人的面目时,他的脖子已经被人死死捏住,并高高的提起。
“你……要杀!”几乎是一瞬,黎无忧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已经从嫣红变作了绛紫,脸上是青筋满布,他死死的瞪着满目杀机的夜逍遥,一时间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被他算计!
又是“砰”一声巨响,黎无忧被夜逍遥抛出去丈远。只听身体内传来一连串的脆响,黎无忧知道,即便是夜逍遥大发慈悲留他一条命,他也已经是个无药可医的废人!
只是,他想不通!
为何夜逍遥会发生如此惊人的巨变!
尽管黎无忧浑身上下都盘旋着剧烈的疼痛,可他却还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夜逍遥的手中。无论如何,他都要知道……
“慢……着!”眼见夜逍遥准备给自己最后一击,黎无忧嘶哑着喉咙大喝一声,强行喝阻了他的动作。
闻言,夜逍遥收回手中的兵器,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已然是垂死挣扎的黎无忧。
“为,何……杀……我?”一字一顿艰难的向外吐声,黎无忧的双唇和下颚皆被鲜血染红,在烛光下散发着妖异的颜色。
闻声,夜逍遥遽然发出一丝轻笑。与此同时,帐内的烛光猛然变得晃动不止。
“一国,不容二主。”言罢,他将手中的窄剑狠狠的刺入了黎无忧的脖子,“噗”的一声闷响,被划破的大动脉里喷射出一蓬血雾,均是一滴不落的洒在了夜逍遥身上。
冷冰冰的将黎无忧的尸体钉在营帐的支柱上,夜逍遥悄然转身。
杀人,并不能给他带来慰藉。
他也不需要九五之尊的地位和名利,他只想要一个人。
可要得到她,他必须得到皇位,必须站在巅峰之上才能保护她。
踏出营帐的一瞬,顿时有数把闪烁着银光的刀锋袭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而为首的,正是世子亲兵的头号精锐,迅雷营营长。
一语不发的从腰间取出世子身上的金牌和印鉴,夜逍遥面无表情的把手伸进衣领,随后从中掏出了一块与黎无忧一模一样的勾玉,只不过,他的勾玉,是仿若浓黑的深紫色。
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入勾玉,原本通体凝浊的玉石赫然变得透亮,没有一丝瑕疵。
冷冷的瞥了眼,依旧维持着先前姿态的士兵,夜逍遥缓缓开口:“在黎国皇室直系血统前,你们,还不下跪!”
不.!而!栗!
这是那些士兵以及迅雷营营长的第一反应!
迫于夜逍遥形同鬼魔一般的气势,包围着他的士兵三三两两零零星星的开始有人弯曲了他们的膝盖。
眼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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