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般出现在他身后,恭敬的俯着身。
与以往不同,随着秦烨话音出现的除了常青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影。
而那个身影的主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一袭黑衫裹身,做书生打扮的闵良玉。
转身,垂眸看向面前单膝跪地的两人。秦烨轻描淡写的眯了眯双眼,随后动了动嫣红的双唇,开口道:“本王有新的任务交给你们……”
听完通讯兵带来的消息,秦珏先是轻笑了一下。随后偏转过身看向已然恢复意识的沈琅歌,随即走到她面前,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瘦削的下巴。
“即便是好生梳洗装扮一番,你也算不得什么天香国色,顶多也就是看的过去,真不明白,为何七弟、世子还有那个夜逍遥会为了你如此疯狂。”缓缓的吐出一句话,秦珏轻挑着唇角,一瞬不瞬的盯着沈琅歌,其言语间的意味既像是疑问,又像是无关答复的自言自语。
“让他们为我疯狂,呵呵,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扁扁嘴刻意提高了语调反唇相讥,沈琅歌狠狠的回瞪着秦珏,一双美目里尽是不屑与轻蔑以及无休无止的冷漠。
并没有因为沈琅歌带刺的言语而发怒,秦珏的脸上依旧含着那副百年不变的笑意,像极了秦烨的唇角上总是蓄着股与他近乎相同的弧度。
松手放开沈琅歌,秦珏背过身,随即又转了回来,浓黑眼眸里的目光更是愈发的深沉。
尽管仍旧蓄着笑意,可那抹笑意,却是那么冰冷,仿佛散发着无尽的血腥与狠厉。
“与本王打个赌,可好?”
浅秋的飞蛾扑簌着翅膀一下又一下的撞在罩着蜡烛的纸罩上,发出清晰的闷响。
飞蛾扰乱了烛光,让黑影在秦珏清朗俊逸的面容上四散飞溅,透出一抹诡异。
眯起美目冷冷的瞥了秦珏一眼,沈琅歌哂笑一声,朱唇轻启:“本小姐知道你要赌什么,你想赌他不会来救我。呵,你以为,本小姐与其他的女人一样么……”
轻挑眉梢,沈琅歌的目光有如实质,毫不留情的刺穿了秦珏的心思,也进一步激发了他心底潜藏许久的怒火。
上前一步死死的捏住沈琅歌的下颚,他的目光阴沉而危险,与秦烨时不时流露出来的阴翳不同,秦珏尽管心狠手辣心有城府,却是个沉不住气得人。
单凭这一点,沈琅歌就可以断定,最后的赢家。
瞪着沈琅歌满含戏谑意味的目光看了片刻,秦珏猛然流露出一丝诡谲的笑。
仿佛是对此战的结果十拿九稳一般,看的沈琅歌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
“你猜的不错,本王是想与你赌这个,只是,我们需要换个赌法……”话音未落,秦珏遽然松开了她,同时向后退去。在冲着身旁的五个士兵使了一个眼色后,那五人将绑着沈琅歌的T型木架横着抬了出去。
望着那几人渐渐消失在不远处的火光里,秦珏负手转身,看向一直隐藏在身后黑暗中的天狼,噙着笑意缓缓开口:“夜逍遥那里,还要劳烦前辈了。”
登上清塘河堤,秦烨远远的注视着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河面,一双邪魅的眉微微蹙起,似是在忧虑着什么。
萧靖等人正紧随其后的望着与其相同的方向,他们与他一同在等。
在等待秦珏出现。
如今,他们已经往狐狸的窝里丢进了火把,等待狐狸出洞,就只剩了时间问题。
只有事态紧急时,秦珏才会以沈琅歌作为要挟出现在自己面前,而那一瞬,就是他彻底铲除秦珏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