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她将“海贼”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又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你可别喊出来啊,现在风声这么紧,本大爷我可不想因为你这么一个丑八怪矮冬瓜白白丢了性命!”说完,原本还离得老远的艳阳天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
紧紧捏住了鼻子,那人十分嫌弃的用刀鞘将艳阳天推出去老远:“我说你身上这味道也太惊人了吧!”
闻言,艳阳天极富大叔气质的脸上立即变得有些僵硬,可还不等他开口,他面前的总把头却转身冲着一个他有些似曾相识的身影喊了起来。
“丑八怪矮冬瓜,你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身形电闪,袁臂一伸,沈琅歌被那人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就是她!”没等沈琅歌先开口,两人身后的艳阳天赫然爆发出一声咆哮。
“总把头,就是因为她,属下才会掉进粪池!”
听到“粪池”二字,那被称为“总把头”的人脸上的嫌弃之情是越发的浓烈了,不过对沈琅歌的态度却是突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转变。
“你,先与本大爷保持十米的距离……”冲艳阳天吩咐完,那人转向了沈琅歌,随即露出一个令人毛发直立的微笑。
“能让我们艳阳天袁天枭掉进粪池的人,这江湖上恐怕也就只你一人了,说吧,你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
听罢,沈琅歌几乎是立刻火了。
“什么目的,天晓得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本小,咳,本姑娘要不是为了帮人家姑娘讨回公道,犯得着追了他三天才有机会接近他吗!”
听完沈琅歌的控诉,那人突然皱起了眉,回身看了袁天枭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她,撇撇嘴道:“三天前,我说丑八怪矮冬瓜,要么是那位姑娘被人骗了,要么就是你被骗了,三天前,我们兄弟还在海上漂着,何以会出现在这里呢?”
闻声,沈琅歌转转眼珠,随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说袁大叔,你该不会有什么仇人吧!”
听沈琅歌这么一说,袁天枭也愣了。正所谓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既然沈琅歌是为了替一名女子讨回公道,那岂不是在暗示,他得罪的人,是一名女子。可任凭他搜刮了脑海里所有的记忆,也还是没能想起自己究竟得罪过哪位姑娘,于是,他那两道英武的剑眉深深的扭在一起了。
“事有蹊跷,袁兄,依我看,你最好还是跟这个丑八怪矮冬瓜回去,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说不定还能促成一段美好的姻缘!”将手臂搭在袁天枭的肩头上,总把头再次露出了他那副招牌式的表情。
下意识的向旁边闪身,袁天枭一脸嫌恶的眯着双眼,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他们家的总把头身上,甚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不过……”仿佛没有看到袁天枭的目光一般,那人突然把目光移向了沈琅歌,话锋也跟着转移到了她身上。
“要是你敢骗我们,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故意拖长了语调,与此同时还不忘做出一副大奸大恶的表情,总把头似乎是对自己的威胁力度相当的有信心。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琅歌才是真正的个中高手,光凭他这点小伎俩,是奈何不了她的!
“既然本姑娘能让他掉一次粪池,也能让你掉,不就是找个人么,这还难不倒我!”说着,沈琅歌威武霸气的用粉拳撞了撞自己胸骨,随即迈开脚步就向前走去。
她身后,袁天枭与总把头相视一眼,随即跟上了沈琅歌的身影,而与此同时,那个总把头也悄无声息的跟上了那两人。
跟着沈琅歌回到了石门镇,之后在镇子上又走了一段七扭八拐的路,就在袁天枭已经开始渐渐的失去耐心时,沈琅歌突然冲他转身道:“到了,喂,我可先说好,见到了人家姑娘你可不准太凶!要是吓到了人家,本姑娘管你是什么艳阳天下雨天,这次是掉粪池,下次,可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了!”
话音刚落,便从面前赭石色的小木门内走出一个面色清丽却有些苍白消瘦的女子,四目相撞的一瞬,袁天枭顿时发觉他的头变成了两个大!
“天枭哥哥!人家等你等的花儿也谢了,叶也枯了,鸟儿都哑巴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原本在沈琅歌还算坚定而强大的内心世界里,她对这位白衣姑娘的看法出了柔弱斯文还是柔弱斯文,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现在的现状竟会是这样!
单单是那句“天枭哥哥”就让她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现在,她全身唯一还健在的东西,也就剩下那点为数不多的理智了。
袁天枭还没开口,沈琅歌的倒是先开口了:“我说,姑娘啊,你不是说他玩弄了你的感情还偷走了你的钱财,害得你人财两空吗?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沈琅歌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那姑娘立即红了一素昂水汪汪如同小鹿般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看向她,幽怨道:“他是负心!”说着,那姑娘踩着小碎步一路小跑着到了袁天枭跟前,死死的揪住了他的衣袖愤愤不平里带着些许哭腔道:“哼!你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可自从你出了海,跟随了那个什么海王,你的心里就再也没有我了!你说,你当年的那些话是不是根本就是逗我哄我骗我的!你说!你说!”说着,那姑娘纤弱的粉拳如雨点般不停的打在袁天枭坚实的胸前,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可怜,但凡是个男人,看到这么一个柔弱脱俗的佳人,都难免不会心动,更何况还是那个青梅竹马的袁天枭。
双手交叉抱住双臂,沈琅歌见证了一对璧人缓缓的缓缓的相拥在一起的瞬间,随后眯起双眼转身,可就在她刚刚转过身,却猛然撞进了那个总把头的目光里。
默不作声的捅了捅耳朵,那人伸出大手在她的头顶恶作剧般用力揉了揉,随后再次露出那个痞气十足的笑意。
“你这个丑八怪矮冬瓜虽然长得也就那么回事,身材也不好,胸部也不大,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允许你上我们的船吧!不过,你可不要太感动,千万别想以身相许,本大爷喜欢的是那种天姿国色凹凸有致的女人,最最重要的是床上功夫要好,看你这样的,应该还是个雏吧!”说着,那总把头对着埋没在宽大衣袍内的沈琅歌上下打量的一番,随后缓缓的皱起了眉头,眯起了双眼,连那两片刀刻的唇锋也跟着煞有介事的抿了起来。
“嗯,一定是雏,就你这小身子骨,估计也承受不了男女之事,就这么办!从现在起,你跟着本大爷做事,本大爷绝不会亏待你!”说着,那人大大咧咧的勾住了沈琅歌的肩膀,可就在这时,袁天枭也携着他那青梅竹马跟上了两人。
“好妹妹,真是多亏了你呢!”上前一步亲切的拉住沈琅歌的双手,那面容娇好的女子眉开眼笑的望着她,澄澈如水的双眸里尽是无尽的柔情,看的沈琅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别客气,这都是本姑娘我应该做的,只是,姑娘,你下次找人就直说,千万可别再说什么是被人骗得钱财两空。这人虽然是找到了,可我这次真是闹了天大的笑话!”一边说,一边嘿嘿的讪笑了几声,沈琅歌下意识的躲闪着袁天枭有如实质的刺眼的目光,一个劲儿的装傻充愣。
蓦地,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袁天枭突然开口问道:“对了,沈姑娘可是与什么人结仇?为何破军的密探会跟踪你?”
尽管心中在大声的咆哮:合着你这大叔早就知道我被人追踪啊!可表面上,沈琅歌并没有显示出多少情绪,而是十分淡定的应声道:“我本不是黎国人士,因为一些原因流放至此,无意间窥得一些黑衣人的交易,故此被他们追杀,至于他们都是些何人,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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