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沈琅歌,简洁明了的说明着自己对她的印象。
“一定是你记错了,本姑娘是天朝国人士,因为战乱才流浪至此,看你的样子,恐怕从未离开过黎国,又怎么可能见过我?”耸肩反驳了一句,沈琅歌清秀的眉宇间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轻蹙。
“不不不,本捕头并不是这个意思,准确的说,应该是你与本捕头见过的一个人十分相像……”竖起一根食指在沈琅歌面前晃了晃,只是简单的一句,唐前燕便否定了沈琅歌的辩驳。
“哦?”挑起眉峰,沈琅歌故作好奇的挑高了语调。事实上,她却是紧张与震惊并存。
且不说这个唐前燕是敌是友目前尚不明朗,单就这个人的从内向外散发出来的气势,便让人有种难以对付的感觉。
“不过你一定不是她!”盯着唐前燕看了许久,就在沈琅歌的心马上就要提到嗓子眼儿时,他突然话锋陡转,轻描淡写的将这个敏感的话题一笔带过。
蓦地,就在沈琅歌紧张的情绪刚刚有所缓和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一个拉长了的通传声:“圣上驾到!”
闻声,一直维持着狂肆神情的唐前燕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悦与疑惑。
就在他转过头向外看去时,穿着简单白色蟒袍的夜逍遥赫然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一语不发的微微俯身行礼,唐前燕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弥散着明显的不羁。
听到那一声公鸭嗓的通传,沈琅歌下意识的循着唐前燕的目光朝外看了看,与此同时,夜逍遥的目光也正向牢房内看去,一时间四目相撞,两人一同在震惊中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