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快闪开!驾!”说着,沈琅歌猛的一踹马肚子,只听一连串嘶鸣声响起,沈琅歌身下的棕马立即撒开四蹄向前狂奔而去,硬是逼退了书生身下的马。
怔怔的看着沈琅歌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半晌过后,这书生方才缓缓的沉吟了一句:“好,好险……”
蓦地,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死死的扯住了方才那个被沈琅歌抢走马匹的人,低吼道:“正所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你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抢夺而不反抗呢?罪恶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纵容者才会越来越猖狂!”
“那位姑娘急着救人……”弱弱的回应了一句,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先后两个人弄的有些神经衰弱了。先是一个说自己的爹在雪山被四分五裂的尸体活埋,紧接着又来了一个张口闭口不离“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的愣头书生,他今儿个出门一准是看错了黄历!否则怎生会如此倒霉倒到家!
“救人!救人就能抢人么!这位兄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即便是为了救人也要看救的是什么人!看那彪悍女子身后浑身血污的男子,指不定这两人其实是什么江洋大盗!更有甚者,可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瞅着书生滔滔不绝的模样,那人眯缝起双眼,低低的道了句“神经病”,随后毫不犹豫的走开。
被人如此骂了一句,那书生先是一愣,随后大叫起来:“你才神经病!小生是为了你好,想不到天底下竟有如此不识好歹纵容奸恶的人存在!简直是国之不幸!民之不幸!”
眼瞅着那人越走越远,书生适时闭了口,也就在这时,他身后远远的跑来了一个书童模样年纪约十三、四岁的少年。一边跑还一边叫着“少爷”。
“五福,距离这里最近的栖霞镇还有多少路程?”抱着双臂看向那个跑的气喘吁吁的书童,被唤作“少爷”的男子挑眉问道。
低喘了几声后,五福掰着手指,皱眉算了片刻,随后抓了抓脑后的头发回答道:“顺着这条驿道再往前走三里地便是,只是少爷,您瞒着老爷私自外出赶考,就不怕日后老爷怪罪?”唯唯诺诺的吐出了一句话,五福瘦小的身子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仿佛是他口中的老爷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只要他说错一句话一个字,便有小命不保的危险。
壮志豪情的拍了拍五福那还是个孩子的细瘦肩膀,被唤作少爷的男子正色道:“正所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五福,我爹他老人家虽然平日里待人严厉,却是个刚正不阿明白事理的人,倘若他日本少功成名就,衣锦还乡,相信爹他老人家一定不会怪罪我们什么C了,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快些赶路,据说栖霞镇附近的栖霞山上有山贼出没,我们可要小心而行!”说完,那书生整了整行装,便大步向前走去,名唤五福的小书童也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