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卓不凡与断袖十八刀是不会知道的。
故作深沉的捻了捻自己用头发做的八字胡,沈琅歌突然转身凑到了断袖十八刀跟前,那副深沉而欲言又止的模样愣是看的十八刀的后脊渗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有句话叫做“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的中变态”,而断袖十八刀的情况则属于不折不扣的前者。
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了沈琅歌那灼烫而意味深长的目光,高声咆哮了起来:“你到底要盯着在下看到什么时候?!”
闻言,沈琅歌缓缓一笑,双唇一直咧向了耳根,但却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露出一星半点的牙齿。
如此,更是让断袖十八刀那颗已然步入中年的心脏难以承受这巨大的心理压力!
“阁下,你头顶凶兆……”一字一顿刻意拖长了腔调,沈琅歌一边说一边抖着眉梢,似乎是对断袖十八刀极富变化的面部表情有着极大的兴趣和爱好。
“凶,凶兆……?”紧张的语调都开始拐弯,尽管断袖十八刀男女不拒,坏事做尽,可在今时今日有班图人在此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对自己这条作恶多端的小命有些担忧。
“咳……”干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卓不凡一把拽过断袖十八刀,把手臂搭在他溢满了赘肉的颈后。
“卓兄,你这是……”不解的看着卓不凡,断袖十八刀已经彻底被面前这两人的反应给折腾的晕头转向了。
“本大爷认为,现在是时候跟我们具体说说那些班图人来此的目的了。”
尽管断袖十八刀那张葱油大饼脸上仍旧挂着困惑不解的神情,但此刻,联手海王卓不凡一起应付那些班图人,才是当务之急,至于什么“凶兆”,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他索性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