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的传统服饰,可曼多王子毕竟是皇室成员,其眉宇间依旧散发着一股与常人不同的浑然天成的气度。倒是他身后的那两个仆从,虽说肤色黑了一些,倘若将他们混在普通的辟天人中,却不一定会被人发现其真正的身份。
一言不发的盯着几人,在看到几人已经换装完毕后,沈琅歌缓缓的走到了那个曼多王子面前,在捻了捻自己的喧子后,她突然掀起唇锋,缓缓的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节,开口道:“寻找地图的事,就不劳王子您亲自费心了,由他跟我们一同前去便可。”说着,沈琅歌的手指已然指向了那个肤色最黑,身材也最高的班图人身上。
闻声,无论是曼多王子还是卓不凡和魏忠贤皆是一愣。
很明显,沈琅歌的意思在清楚不过,她是要让这个尊贵的王子殿下做人质,留在醉仙楼里。
“这怎么可以!王子殿下!此事万万不可!”立即否决了沈琅歌的建议,那个瘦而高的仆从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自家主子。与此同时,他身旁的另一个仆从也表示了否定的态度。
简明扼要的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两个仆从噤声。曼多王子扫了依旧满面含笑的沈琅歌,随后张开了微微抿起的双唇:“好,就依你的建议做。”
“殿下!”虽然还想再说什么,可那个面色最黑的仆从却被曼多王子毫不客气的制止了。
“乌尔,就这么办。”用一种强调性的语气斩钉截铁的终止了两人之间的谈话,言罢,曼多王子背过身,不再看向那个瘦而高的仆从。
虽然还想说些什么,那个名唤乌尔的男子却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一个字。
“既然殿下同意,那,乌尔阁下,小生有些事,想与你单独谈谈。”似乎是毫不在意那个瘦而高的黑面男子的怒气,沈琅歌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开口。
“既然殿下同意,那,乌尔阁下,小生有些事,想与你单独谈谈。”似乎是毫不在意那个瘦而高的黑面男子的怒气,沈琅歌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开口。
倨傲的瞪了沈琅歌一眼,那个名唤乌尔的男子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仍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待看到曼多王子锐利的眼神后,他才悻悻的跟着沈琅歌来到了房间内的小隔间中。
“乌尔阁下,辟天大陆上有一句古语,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倘若你想放你家主子去死,那小生绝不拦着。但是……”话锋陡转,沈琅歌冷冰冰的盯着乌尔那双浓黑的仿佛黑玛瑙一般的眼珠,一字一顿道:“倘若你想护你家主子周全,那小生定会帮助你们。”
“凭你?一介女流?”冷哼一声,乌尔挑起眉,目光和语气里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和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