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陆霜对“沙漠妖狼”有利用价值,如此,即便他们不去找“沙漠妖狼”要人,“沙漠妖狼”也会自己送上门来。
可问题就在这里,陆霜的利用价值,究竟在哪里……
倘若自己早一步到达七星山,那被掳走的人,会不会是她自己?
又是一连串的疑问铺天盖地般袭来,沈琅歌轻微的晃了晃脑袋,暂时把这些疑虑搁置脑后。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寻找陆霜,而是白玲珑与一休的婚事。
“大师,他们有没有伤害她?她……”心急火燎的跑到法海老和尚面前,袁天枭显然很是担忧。
看着袁天枭焦虑的模样,沈琅歌突然对他生出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同情。
很明显,与袁天枭分开的这几天当中,他与陆霜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单凭青梅竹马之间旧有的情谊,是不足以让一个七尺男儿如此失态的。
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焦急的袁天枭,已然恢复原样的法海和尚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
良久,法海才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句:“她们只是让那位姑娘失去了意识,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你大可放心。”说着,老和尚顿了顿,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嘟囔了起来:“美丽的小姐们都名花有主了啊……”
此话一出,愣是让在场的人们尽皆陷入了一片震惊无比的情绪当中。就连刚刚还在为陆霜的事而倍感心焦的袁天枭也诧异的瞪圆了双眼,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看什么看!许你们这些年轻人好色,就不许老衲好色吗!”似乎是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众人的惊讶之情,法海老和尚粗声怒吼了一句,强行将众人心底的那股惊愕给压制了回去。
但很明显,他不仅没有取得预料之中的效果,反而更加激发了众人心中那颗澎湃的震惊体。
扶额,沈琅歌与白玲珑几乎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
“这里这么大,一休你和玲珑姐姐之间的婚事打算怎么办?”轻咳了一声之后转移了话题,尽管众人还是没能完全从方才法海和尚的惊人之言中恢复过来,却也已经纷纷回神,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沈琅歌身上。
“小僧,小僧听娘子的!”听到了“婚事”二字的一休显得十分羞涩,丝毫让人无法与现在的他与初遇时那个好色的花和尚联想起来。
险些将满腔的笑声喷发出来,沈琅歌低低的垂着脑袋,强行克制着自己想要发笑的意图。可即便她已经如此努力的隐忍,却还是没能逃过白玲珑那双火眼金睛的扫描。
“琅歌!你竟然笑话我!”
“没有,绝对没有!玲珑姐姐,你肯定是看错了!”慌忙摆手以示否定,沈琅歌绷着脸,虽然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半分笑意,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那根本就是在憋笑!
“你们够了。”蓦地,就在这时,一直保持着缄默的乌尔突然开口,冷冰冰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将原本有些活跃起来的气氛给生生冰冻了。
“我随你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浪费时间看你们寒暄的。”冷漠的瞥了沈琅歌与卓不凡一眼,乌尔抱着双臂朝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望着那身材精瘦却萧杀外露的背影,沈琅歌抿了抿唇,却没有开口。
“不管他,玲珑姐,这婚事,你打算怎么办?”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乌尔那冰冷情绪的影响,沈琅歌径直转向了白玲珑。
“哎呀,这里这么多人,我怎么好意思说呀。”嚅嗫了一句,不待白玲珑说完,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已经显出了一丝薄薄的红晕,看上去就好似一个刚刚熟透的蜜桃般,水嫩水嫩的煞是诱人。
盯着白玲珑的反应先是怔了半秒,随后,沈琅歌将目光转向了已然恢复正常情绪的一休。
这两个人,果然般配!
与沈琅歌相同,众人也因为白玲珑方才那句娇羞的话而纷纷将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
眼瞅着自己突然成为了这么多人的焦点,白玲珑更是显得羞赧局促了起来。
“琅歌,我们是不是好姐妹?”拽了拽沈琅歌的袖口,白玲珑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
“好姐姐,你的婚事就交给我来办吧。保证让人你成为这片大陆上最让人羡慕嫉妒的新娘子!”朝白玲珑报以一个极致灿烂的笑脸,不等白玲珑开口,沈琅歌便先于她替她把话说了出来。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当初真没看错你!……”
就在白玲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时,法海老和尚瓮声瓮气的轻咳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两位,我们是不是进入七星洞以后再叙旧?”
闻声,沈琅歌与白玲珑皆是娇躯微震,在相视了一眼后,两人面上的神色一同从轻微的尴尬转向了会心的笑意。
众人在法海老和尚的引路下穿过水帘洞后,又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才终于到达了老和尚真正的住处。
这里只有一座简单的茅草屋,仅此而已,再没有其他任何建筑。
只不过,这座茅草屋共有两间,呈直角形分布,可以看出,一间住着法海老和尚,而另一间,曾经住着一休。
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沈琅歌不由得抑郁了一把。
虽说卓不凡的海贼兄弟们被“沙漠妖狼”杀掉了一大半,可剩下的这五十几人对于法海和尚的住所而言还是有些多了。
回头看了看,乌尔果然没有跟着上来。
无奈的耸耸肩,就在这时,卓不凡伸手搭上了她的肩头。
“他就是那种冷冰冰的脾气,一时半会好不了。”尽管卓不凡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家的弟兄身上,可他这番有着明显安慰意义的话,却是对沈琅歌说的。
听罢,沈琅歌虽然对卓不凡的无微不至略感心动,却还是拂掉了他的手:“本小姐担心的不是他……”顿了顿,沈琅歌突然压低了声音,缓缓道:“你找其他人问问,陆霜在失踪前有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立即答应沈琅歌的要求,卓不凡闻声后转向了她,看着她的目光里多出了一份探究。
看到卓不凡目光里微妙的变化,沈琅歌毫不避闪的直视着他,似乎是在回应他的探究。
这时,法海老和尚的声音重新在众人耳边响起:“地方小,吃住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他便钻进了其中一间小茅屋内,没有出来。
“一休,袁大哥的伤势不能再耽误,先征用一下你的房间。”听完法海老和尚的话,沈琅歌从卓不凡身上收回目光,继而转向了一旁的一休和尚。说完,她又回看向卓不凡,继续道:“那些受伤的兄弟就交给你了。”
垂落目光看着沈琅歌,尽管卓不凡很清楚,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想借助他的疗伤来探查陆霜的情况,可面对着与袁天枭多年来的情谊,他还是有些难以开口。
稍稍点了点头,卓不凡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跟着一休和尚走进了旁边一间小茅屋。
看着卓不凡的背影,沈琅歌先是蹙了蹙眉,随即转身。
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却看到了靠在粗大树干上闭着双目的乌尔。
他身上依旧泛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尽管那张浅棕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沈琅歌却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妥协。因此,她并没有说什么。
蓦地,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削肩。转身,她看到了白玲珑。
“琅歌妹妹,借一步说话。”冲沈琅歌眨眨眼,白玲珑刻意压低了她那极具活力的嗓音。
心头掠过一丝微惊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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