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物体狠狠地朝着那黑影飞射了过去。只听“梆”得一声闷响,两道黑影纷纷舒展了开来,就在那个黑色球形物体展开的瞬间,下面围观的几人除乌尔外一同瞪圆了双眼。
法海和尚!
那个球形的黑影竟然是法海老和尚!
虽说沈琅歌不是没有见识过法海那好色老和尚的身手,可今晚所见,却再次刷新了她对那个色老头的认识!
难怪这个色老头脾气那么暴躁,说好就好说变就变,他绝对有这个资本!
“嘎嘎嘎!法海老儿,老头子我又回来了!”
正思忖间,那个佝偻着身体的黑影再次爆发出一阵怪笑,尽管那笑声不断的向外透着weixie的气息,却仍是抵挡不住他情绪中难掩的高度兴奋!
“老鬼!别叫的这么亲热!老衲我何时与你如此熟识了!”狠狠的啐了一声,法海老和尚似乎全然不把那个身法极快的老头放在眼里。
“嘎嘎,看来老头子我不好好提醒提醒你!你是不会想起来的!”狂笑一声,那佝偻的黑影猛然以超越肉眼的速度冲着法海老和尚俯冲了过去,只听“啪”得一声,待众人看清从那黑影中飞射而出的物件时,包括乌尔在内的沈琅歌与卓不凡一同震惊了。
卓不凡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从来没见过如此数量庞大的春gong图!
暗啐了一声,沈琅歌顿时觉得那些数量可观姿势多样的春gong图瞬间亮瞎了她的双眼!
节操呢!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节操呢!节操呢!
险些脱口咆哮,沈琅歌狠狠的攥紧了双拳,恨不能现在就自戳双目以示明洁!
不经意间瞥过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的乌尔,在看到他那双颜色微微变深了的耳蜗时,沈琅歌下意识的邪恶了。
原来……这冷血无情的家伙倒也不全是冷血无情嘛……
不等沈琅歌邪恶的小分身散去,法海老和尚的吼声也紧接着落地的春gong图传来:“哼!不过如此!”吼着,他朝天空中甩出一个巨大的包袱,只听“嘭”得一声,仿佛有无数片颜色各异的肚兜飞舞而下,那阵势,那排场,简直比肚兜展销会还要气势宏大!
眼睁睁的瞪着那些色彩鲜艳的肚兜漫天飞扬,乌尔的脸色忽的僵硬了。
好奇于乌尔的反应,沈琅歌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他,可这次,她震惊了。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犹如冰雕一般的乌尔似乎好像大概可能也许……流鼻血了!
沉默挑眉,沈琅歌勾唇邪笑着拽了拽乌尔的衣袖,随即指了指他的鼻子。
看到沈琅歌的动作,方才还面色僵硬的乌尔立即如遭雷击一般,慌乱的用手背在鼻子下方好一阵抹蹭。
仿佛没有注意到围观在下面的三人一般,法海老和尚与那个身形佝偻的老头子比试的不亦乐乎!
“法海老儿!你个无耻僧人!竟然连女人的亵衣也偷!”指着法海和尚的鼻子大骂道,尽管表面听来,那个佝偻身形的老头子时在控诉,可事实上,他的骂声中却掺杂着一股明显的笑意,准确的说,更像是一种兴奋的笑意。
被那佝偻老头的古怪的语气渗得鸡皮疙瘩爬了满身,沈琅歌实在是不忍再任由这两个完全不知节操羞耻为何物的色老头继续下去了!
“春gong图前辈,您老要不要考虑休息下喝杯喜酒?”双手拢在唇边,沈琅歌冲着那两个好色等级无以复加的老家伙吼道。
闻声,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黑影明显一滞,随即几乎是瞬间便冲到了沈琅歌面前,二话不说先抓起了她那双柔弱无骨的手。
“这位美丽的小姐……”
“不准砰本大爷的女人!”朝那佝偻老者推出一掌,卓不凡强行将沈琅歌拽回到自己身旁,同时爆发出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