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遭受了什么外界的打击。
越是接近曼多王子的房间,两人的脚步越发的显得谨慎而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便掉进哈里的圈套中。
可直到两人一同来到了曼多王子原先入住的房间外,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就在两人心中的疑惑达到顶峰时,乌尔却突然死死的捂住了沈琅歌的嘴,贴着墙壁一闪身,两人就近躲进了一副偌大的双面屏风后。
“你们都找到了么?”透过屏风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听起来那人的声带仿佛曾经受到过相当严重创伤。
“启禀巫主,属下四人搜遍了整座地宫,皆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一个清亮却阴冷的女声响起,话起话落之间十分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女声落定,那个低哑的声音却没有接上。
透过屏风向外看去,沈琅歌只能看到外面那五人皆是身穿黑衣。只有被称为巫主的人的着装似乎与其他几人有所不同。
那人似乎被罩在一个巨大的黑色长袍当中,袍后面有个兜帽,只不过,现在那个兜帽正严严实实的罩在那人的头上。从背影看过去,这巫主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影子。仅仅是背影,便能让人感觉到无尽的森冷之意。
“什么人!”暴喝一声,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人遽然转身,枯槁的长臂用力一挥,便轻而易举的将身后的屏风四分五裂。
盯着已然变成一堆木屑和破布的屏风,黑衣人双眸微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的感觉是绝不会出错的,这个屏风后一定有人!
并且,有两个人!
可,人是不会凭空蒸发的!这地宫里,一定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机关!
“嘘……是我!”低喝一声,断袖十八刀魏忠贤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定睛一看,在确定是魏忠贤后,乌尔缓缓的收起了架在他那肥厚脖颈上的窄剑。
紧张的盯着缓缓从自己的脖子上挪开的刀刃,魏忠贤抹了一把油光锃亮的脑门,随后吐出一口气。
魏忠贤的出现并没有令两人感到惊讶,倒是他身后的房间引发了沈琅歌与乌尔心中小小的震惊之情。
以他们对断袖十八刀的了解,地宫内有密室这并不足为奇。可面对着与方才的房间一模一样的地方,沈琅歌与乌尔不得不对面前肥胖的男人进行重新认识。
察觉到了沈琅歌与乌尔神情间产生的变化,魏忠贤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们随我来。”
没有多做停留和犹豫,沈琅歌与乌尔选择暂时相信魏忠贤。
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路,沈琅歌惊奇的发现,这里的构造与方才那个地宫的构造是一模一样的,完全找不出任何瑕疵!
若不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恐怕她根本不会相信,除却方才那个地宫之外,醉仙楼的地下还有一座一模一样的地宫,不过这也恰恰印证了魏忠贤这个人做事谨小慎微的习惯。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一个房间外,那里站着的人,正是上次见到魏忠贤时,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个身穿灰色衣袍的男子。
见到魏忠贤,那个灰袍男子立即向一旁退开,为三人打开了房门。
沈琅歌与乌尔一同朝着房间内看去,里面坐着的,赫然是曼多王子以及他的两外两个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