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这女娃的补真是怪!”正思忖间,两人耳后赫然传来了飞镰老鬼的自言自语。
“老头子,你可是神医啊,你都治不了,敢问此世间谁还能治?”拽住飞镰老鬼那灰白的山羊胡,沈琅歌一边笑一边给这色老头戴高帽。
“去去去,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挥手打掉了沈琅歌那只抓着自己胡子的手,飞镰老鬼索性转向了阿芙。“你可知那女娃是何时染上的病?”
闻言,阿芙一转眼珠,沉思了起来,不出几秒钟便开口道:“三天前。”
“嘎嘎,怪,实在是怪,这里的娃娃们平时会走出观音庙么?”
“会,我们每天都会外出找食物!”不等阿芙开口,一个男孩儿率先嚷道。
“男娃娃,告诉老头子,那个女娃娃三天前都去过哪里?”挥手将方才那个答话的男孩儿招呼到自己跟前,飞镰老鬼捻着胡须,仔细的听了起来。
就在男孩儿提及炼丹炉的时候,沈琅歌猛得让他停了下来:“你说,这附近有炼丹炉?这里怎么会有炼丹炉?”
“这里有一座很大很大的废弃炼丹炉。”听到沈琅歌的疑问,男孩儿挥舞着双手在她面前比划了起来。
“前辈,那个阿英是不是身体发烫,神智不清,皮肤呈现青灰色?”沉吟着看向飞镰老鬼,沈琅歌蹙着眉。
“不错。丫头,你是怎么知道的?”反问了一句,飞镰老鬼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是汞中毒。”也不管其他几人是不是能够听得懂,此时此刻,在沈琅歌看来,救人,比什么都重要。
不管她与沈如画之间有过怎样的过节,流亡在这里的孩子们是无辜的!
“把阿英抱到外面去,这里不够通风,想要治她的病,就照我说的做!”看到了阿芙脸上流露出来的犹疑神色,沈琅歌特意加上了一句。
并没有出言阻止沈琅歌的做法,阿芙只是双手抱臂靠在了一旁,算是默许了她的举动。
其他几个孩子见她没有阻止,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个个的趴在观音庙破旧的窗口上,很专注的看着沈琅歌和那个中毒的孩子。
“我们的食物还剩多少?”将中毒的女娃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摊棉被上,沈琅歌一把拽过卓不凡,低声询问了起来。
不等卓不凡回答,飞镰老鬼的声音却在两人身后响起:“丫头,你当真要救那女娃?”
“不是当真,是一定会救。”朝色老头偏了偏头,沈琅歌笑着答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如此,那老头子我自然不会拦着你。老头子我提醒你一句,你自己小心。”说完,飞镰老鬼并没有在沈琅歌和卓不凡身边多做停留,而是转向了阿芙所在的方向,径直走了过去,似乎是在监视她一般。
“我需要鸡蛋。如果这里没有,那就去镇子上找,要快。”扫了飞镰老鬼的背影一眼,沈琅歌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卓不凡。
虽然有些不解沈琅歌的用意,卓不凡还是吩咐袁天枭去找她要的东西了。
看着袁天枭渐行渐远的背影,沈琅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方才想利用苦肉计来骗取地图的曼多王子三人,缓缓开口:“王子殿下,你似乎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语气是轻描淡写的,声音却是冰冷刺骨的。闻声,曼多王子和奇多的目光双双电射到了沈琅歌身上,看那神情,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散逸着浓烈的敌意。
“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自己做的孽,自然怨不得别人。”拖着语调,沈琅歌突然看向了抱着双臂的阿芙,缓缓道:“既然你会混进沙漠妖狼,那么你的目的,应该和曼多王子一样,都是为了那张人皮地图。”
闻言大震,曼多王子等三人的视线在沈琅歌的话音还未落定时便一同朝着阿芙的方向集中了过去,目光里有质疑有震惊,更多的,是一种匪夷所思的探寻。
除了哈里竟然还有人同样在觊觎那块人皮地图!
全然无视了曼多王子三人惊讶的神情,阿芙只是冷然的掀起眼睫扫了沈琅歌一眼,并没有给出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
没有再开口,沈琅歌陷入了沉思。
面前这个自称“阿芙”的女子只会在听到“沈如画”三个字才会产生明显的反应,相反,在她刻意提到那张引发无数争端的人皮地图时,这个阿芙却只是表现出了淡淡的不屑和轻蔑,由此看来,这个人的目的,果真不是地图,而是另有图谋。只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又成了困扰沈琅歌的一大难题。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袁天枭方才回到队伍中,而他拿到的鸡蛋,却也只有几颗而已。
“有总比没有好,袁大哥辛苦你了。”言语中带着安慰的意味,沈琅歌拍了拍袁天枭的肩头,从他手中拿过布包,递向了阿芙:“想救她就照我说的做。”
先是一愣,阿芙迟疑了一下,才从沈琅歌手中接过布包。
众人虽然不明白沈琅歌的用意,但在整个过程中,却都很是配合。
看着阿芙将分离出来的蛋清缓缓的灌入了小女孩的口中,沈琅歌方才缓缓道:“每天给她服食两次,五日后应该就会有好转了。”顿了顿,沈琅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看向了那个小男孩儿,问道:“你说这附近有废弃的炼丹炉,你还记得路么?”
“当然记得!芙姐姐,他们是谁?”爽快利落的回答了沈琅歌的问题后,男孩儿转向了阿芙。
“朋友。”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句,虽然她回答的声音很轻,并且依旧没有摒除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可很明显,她的语调比方才柔和了许多,甚至连一开始显露出来的敌意也削减淡化了不少。
“我知道路,我带你们去。”说着,阿芙看了小男孩儿一眼,随即走到沈琅歌等人面前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状,曼多王子等人也动了动身子,似乎是想跟上来,不料却被飞镰老鬼一排钢镖给生生喝退了去路。
“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休怪老头子我刀剑无眼!”
“前辈,让他们跟着。”出言阻止了一句,沈琅歌看向曼多王子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戏谑的意味。
“丫头,这种人你让他们跟着作甚么?”怒哼了一句,飞镰老鬼的暴脾气又上来了。
“您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此,万一他们对这里的孩子们作出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那也不是不可能。”用纤长的手指绕住一缕垂落在颈间的黑发,沈琅歌说的毫不在意,可一字一句上却是处处带刺,让听着的人浑身不痛快。
“放肆!王子殿下的威名岂容你等草民玷污!”闻声,奇多忍不住怒喝出声,矛头直指沈琅歌。
“玷污的人是他自己!本小姐说过,自作孽不可活!”毫不畏惧奇多的吼声,沈琅歌径直反唇相讥,不留丝毫情面。
虽然还想说什么,不料却被曼多王子拦住。奇多愤愤不平的瞪着沈琅歌,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带路。”没有理会曼多王子,沈琅歌只冷冰冰的扫过阿芙,淡漠的开口。
看了一眼沈琅歌,阿芙同样没有多做言语,径直领着众人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阿芙领着众人一直走到了一片巨大的灌木丛前才停下脚步。
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赫然飞射过来了肉眼看不清晰的精钢箭,伴随着“嗖嗖”的破空之声,沈琅歌等人已然落入了沙漠妖狼的创建者亲自为他们编织好了的陷阱中。
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赫然飞射过来了肉眼看不清晰的精钢箭,伴随着“嗖嗖”的破空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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