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的心里果真只有那个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在秦烨苍白如纸的脸上缓缓晕开,那般诡异的平静简直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昭示着更加狂猛的暴风雨即将袭来。
直起身,秦烨完全停下了方才的动作,而是负手立于沈琅歌面前,眯着凤眸注视着她。
失去了秦烨的禁锢,沈琅歌几乎是瞬间便从床上跳了起来,与面前的秦烨拉开了距离。
没有阻止她,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的眼睛里,而是缓缓向下,来到了她的小腹处。
“朕的女人,决不能怀有别人的野种。”
失去了秦烨的禁锢,沈琅歌几乎是瞬间便从床上跳了起来,与面前的他拉开了距离。
没有阻止她,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的眼睛里,而是缓缓向下,来到了她的小腹处。
“朕的女人,决不能怀有别人的野种。”
闻言,沈琅歌先是怒目圆睁的瞪着秦烨,随即缓缓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先是很低很沉,紧接着缓缓变大,甚至变得高亢刺耳。猛然间,笑声收歇,她看向他的目光里再无任何留恋!
“野种?好,好一个野种!不错,本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夜逍遥的!而你,你妄想动他一根毫毛!”沈琅歌的声音仿佛带着薄薄的利刃,轻而易举就将秦烨的五脏六腑尽数绞碎。
他明明知道,那段时间与她在一起的人不是夜逍遥!可此刻,却被无名的邪火烧尽了理智。
言罢,沈琅歌不再看向秦烨,径直从他身旁掠过,走向了石屋的大门。
直到她毫不犹豫的推门走了出去,消失在房间内,秦烨依旧没有追上前去。
他就那么眼睁睁的放任她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见,任由她就这么走出了他的视线范围。
凭借着记忆顺着原来的路走回去,约莫走了半柱香的功夫,她的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刀剑相撞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