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都不吃他那一套。
或许沈琅歌顶多是明显的嘲笑一下夜逍遥的窘样,可小婴儿却好似天生就要与他作对一般,几人只听“嘶”得一声轻响,下一秒,堂堂一国之君,黎国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夜逍遥就被惺子新鲜出炉的童子尿给毫不含糊的狠狠的浇上了一泡。
“陛下,这可是童子尿,珍贵着呢!”正色看着夜逍遥,童花夭那张倾国倾城宛如妖精般的脸上满是因为憋笑而憋出的扭曲纹路。
“好兄弟自然要有福同享!”挑眉笑言了一句,不给童花夭任何躲闪的机会,夜逍遥立刻抓住他的肩头直接抱了上去,将那一泡热气腾腾带着新鲜尿骚味的液体蹭到了他胸前。甚至还特意用胸膛在他身上挤压了一下,这就让两人身上的布料更好的吸收了童子尿。
“这可是上好的蜀国天蚕丝啊C妹妹,你可都看到了,快给姐姐我做主!”拽着自己的衣襟恨不能将一脸坏笑的夜逍遥命毙当场,童花夭索性转向了沈琅歌。
看着童花夭那悲愤里带着满满娇嗔的小眼神儿,沈琅歌先是将怀中的婴孩儿交到了锦绣手上,交代了几句后摊了摊双手道:“我的好姐姐,你这不是为难妹妹我么……家里可都是他做主的……”说着,她刻意配合以娇羞无比的眼神,愣是让童花夭和夜逍遥双双生出了一身难以自持的鸡皮疙瘩。
气愤难平的咬住下嘴唇,童花夭索性怒哼一声摇摆着他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水蛇腰就那么缓缓的淡出了两人的视线。
左右为难的看了沈琅歌一眼,夜逍遥虽然并不惧内,可很多时候,他总会下意识的想要询问一下她的意见。尽管他们两人早已成亲一年,可却还是保留着那种新婚时才会有的感觉。就好似一休与白玲珑一般,婚后生活里总是充满了无限的激情。
来到了御书房,夜逍遥吐了口气,面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他早就知道,童花夭会在这里等他。
先前的一切都只是演给沈琅歌看的戏码而已,仅此而已。
虽然他本身并没有多少作假的心思,可童花夭却当真是做足了戏,甚至令他有种假戏真做的错觉。直到他踏入了御书房看到负手立于窗前的童花夭后,才逐渐放弃了关于“错觉”的那种想法。
见夜逍遥屏退了左右的宫人之后,童花夭方才从朱红色的窗格上收回目光。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已经来到他面前的夜逍遥,缓缓的掀起了唇锋:“你一早就知道,那孩子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