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身为懿皇妃的沈琅歌也就成为了宫中所有年轻女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们想不通,为何她这样一个既无规矩又无相貌的女子会得到皇帝陛下独一无二的宠爱。
同样,她们也感到不甘心。
曾经,锦绣身为众多宫女中的一员也曾有过如此的困惑,可如今,她已经成为了皇贵妃唯一的贴身宫女,足足跟在沈琅歌身边一年有余,长时间的相处让她看透了一个事实,那便是:皇妃娘娘绝非一个陋颜又无才的女子。相反,这个皇妃有时简直令人心胆巨寒!
就好像现在,沈琅歌给她的感觉一样。
御花园距离鸾凤宫并不远,也就是半刻钟的路程。可这一路,却令锦绣觉得格外漫长,仿佛需要走上许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一路跟在沈琅歌身后,锦绣并没有说话,她在思忖着沈琅歌放着惺子不管要她跟来此处的用意。
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件件在心底细细数过,她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让这个皇妃主子如此在意的事。
就在她仍旧沉浸在困惑和紧张并存的情绪中时,沈琅歌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花确实开的不错……”
“娘娘,奴婢听闻这牡丹花种乃是前些日子昭阳府进贡的名贵品种,花朵大,花枝壮,艳而不俗,香而不腻,有花中皇后的美誉。”锦绣一边应着沈琅歌的话,一边却在心底暗暗揣摩她的心思。
不得不说,这皇妃娘娘的心思就好似一汪清水,任谁都能轻易看透,可越是看的清澈,就越是令人困惑不解,越是令人容易胡思乱想。
倘若皇帝陛下的心思是海洋,那么皇妃娘娘的心思便是深潭。
“呵呵,花中皇后,既是皇后,又怎会这般轻易的弯腰低头呢……锦绣,本宫有些累了,扶我回宫。”只轻描淡写的浅笑一声,沈琅歌的目光没有继续流连在满园怒放的牡丹上,而是转了个弯,回到了锦绣身上。
没有任何迟疑的上前扶住了沈琅歌,方才还陷入沉思中的锦绣略微感到些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