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尽管他对千万里的武功内力有着足够的把握,可“野兽”却是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和估量是谋算的。拖的时间越长,对他们就越是不利,他不会用亲孙子的命做赌注。
千正道如是想着,一旁的千常武却并不觉得重出江湖的柳白夜会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
蓦地,就在这父子两心猿意马的时候,只听“嘶拉”一声脆响,手无寸铁的柳白夜竟徒手将千万里胸前的衣物抓成了几条破碎的布片。
猛一皱眉,千万里貌若谪仙、气度不凡,又怎么会任凭柳白夜如此放肆。他高傲的自尊决不允许这种狼狈之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誓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将自己所受的屈辱千倍讨回。
看着千万里稍稍有些变化的神色,沈琅歌不由得为擂台上的柳白夜担忧了起来。
直觉告诉她,这个千万里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尽管她对柳白夜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可在看到千万里那种陡然阴翳下去的神色时,她又难免会对柳白夜接下去可能要面对的处境感到忧心。
目光在忽然按剑不动的千万里和柳白夜身上左右流连,沈琅歌虽然不知道千万里的真正意图,却仍旧能够很明显的嗅到一种致命的危险。
擂台上,与沈琅歌一样,柳白夜也从对面的千万里身上嗅到了这样一种危险的气息。
只不过,这种危险的气息并不会令柳白夜有所顾忌,相反,只会令他兴奋,更甚至是无休无止的兴奋,而这些却是沈琅歌所不知道的。
毕竟他们两人已经分开一年多之久,在这一年多的时日里,柳白夜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些什么,是沈琅歌所不知道也无法预见的。而坐在擂台后方的千正道却很清楚,此时此刻的千万里还并不是那个柳白夜的对手。
无论从武功造诣还是从那颗武者之心上来看,千万里,都不是柳白夜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