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刚才呕什么?”那猪头脸转过身看了一眼他的兄弟们,语气中皆是‘看吧,我就知道她不是吐我’的表情。
“我……”沈琅歌转了转眼珠子,褐色的眼珠泛着两点亮光,头脑中冒出一个大灯泡,叮咚一声,她找到了个极好的借口,“我怀孕了!”
那些人哄堂大笑起来,那猪头脸穿着一身黑衣,束着褐色腰带,两条玉佩随着他的后退而晃动起来,他大喊着:“怀孕中的女子极为晦气,快走,快走!”
沈琅歌睁大眼睛,双手叉腰道:“你们到底绑不绑架我!?”
那群正在匆匆散去的人们立即转过身来,表情无不诧异:这女人脑子有毛病不成?竟想着让人绑架?那猪头脸连忙摆手,脸上一副惊恐的表情:“不妥,不妥,我们赶紧离开!”
说完,他们就以光的速度消失在了沈琅歌的眼前,沈琅歌吃惊又愤怒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她的胸腔深处燃烧着,她双手作喇叭状,朝着苍穹大喊:“到底有没有人能绑架我!”
“爱妃为何要人绑架?”突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沈琅歌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来者是夜逍遥,随手抓了一颗烟雾弹就朝发声源扔了过去。
待白色的烟雾散尽之后,夜逍遥眼前便只剩下一整片的小树林,连黑点似的背影都没有看见,他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女人,太难搞,她要想跑,那可真是谁也管制不了。
沈琅歌一边跑一边吐舌头:“夜逍遥,你也想抓住我?做白日梦吧!我要是被你抓住,岂不是自毁我女侠的称号?哈哈哈哈!”
跑了不知有多远,她看见前面有一家客栈,而那个欠揍的人正穿着一袭灰白袍子,腰间系着一个刺绣钩花香囊,一个温润的玉佩,正在喝茶,坐姿极为优雅,虽然是一副极美的画面,但沈琅歌却感到十分暴躁地朝他走了过去,一脚踢翻了茶桌,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人强bao!”
谁知那人听罢,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脸色,他站起来,将裤子上的灰尘拭去,店小二迅速地跑过来,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的状况,难道是要打起来了么?他要去告知老板跑路么?柳白夜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与小二:“这是喝茶和损坏你们物品的赔偿。”
那小二原本转身要走,突兀地听见这些,好似呆了一般转过头来,接过了那银子,然后飞快地离开了事发现场。沈琅歌依旧怒目瞪着他,睫毛弯弯地翘起,仿佛微微颤抖的蝶翼:“柳白夜,说话!”
“你不把那人强bao就是好的,我怎会相信你的这些谎话。”柳白夜翻起一双精致的眼皮,嘴角上扬出的一丝邪笑,冷漠中含着讥讽,讥讽中含着不屑,总之,令沈琅歌很不爽!
“把柳清风叫出来!我要柳清风!”沈琅歌冲柳白夜大吼着,尽管他的绝世神功让她很是受用,可每天面对着这样冷若冰霜的脸,就算她‘差点被人强bao’,他的心里也无法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这真让人抓狂!
“他不在。”柳白夜的眸中泛着一丝冷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沈琅歌看着他冷漠的神情,心中突然没来由的悸动,这眉毛上扬的弧度,狭长的眼睛眯起的样子,薄薄的唇角抿起的样子,都和秦烨好像!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这么觉得过?突然间,她变得好怀旧,每每看见柳白夜,却总觉得他和秦烨有太多过分相似的地方,他带给她的感觉,他指腹间冰凉的温度,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的一举一动,尽管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但为什么……带给她的感觉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