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过的人,易容过的人生是灿烂的,我可以把一个丑八怪易容成一个天仙一样的美女,也可以把一个女人易容成一个男人,也……”
“我这里有一幅画,你要原封不动地,把我易容成这个样子。”沈琅歌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画轴,将那幅画展现在他的面前,“你好好看清楚,就是这个女人。”
邱典范弯下腰一看,点了点头,说:“这女人闭月羞花,浅眉淡妆,很是漂亮,没问题,我可以把你易容成这个样子,不过……这女人怎么这样眼熟?小师妹!”
“你认识她?”沈琅歌一把抓住他的领子,鹰一样锐利的目光勾着他的眼睛,“你认识画轴上的这个女人!”
“我认识!这是我的小师妹!”邱典范比见到炸弹时更为激动,迅速地,他老泪纵横,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留下两行浑浊的泪水,“这是我的小师妹,小师妹啊!青黛!青黛啊!我终于看见你了!”
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竟然抱着一副画轴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邱启云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见师父哭得伤心,十分愕然。而站在一旁的沈琅歌也一脸无辜的样子,她怀疑这个邱典范其实是个神经病,他怎么会认识千叶雪的母亲?这事情,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了。
哭完一阵儿之后,邱典范吸着鼻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琅歌:“姑娘,你怎么会有这副画轴?”
“这个……是从她女儿的手里拿来的……”
“呜哇!青黛啊青黛,你怎么可以有女儿了啊,你怎么可以抛弃我,离我而去啊!我只不过是偷看了你洗澡而已啊,我们那么相爱,你怎么可以连这个都不原谅我,就赌气嫁给了千常武,青黛啊,我对不起你啊!”说着,邱典范又趴在那副画轴上哭个不停。
“你够了没有?你和千叶雪的娘到底是什么关系?”沈琅歌不耐烦地揪着他的衣领使他站了起来,“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叽歪,快说!”
“我……我和青黛,是青梅竹马的师兄妹,可是后来因为一次误会,她和我分开,嫁给了大师兄……”邱典范悔恨地摇着头,“要是当初我不偷看小师妹洗澡,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师妹现在还好么?”
“她去世很多年了。”沈琅歌揉着眉心,这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你说千叶雪的娘和你是相爱的关系,那和她大师兄二师兄呢?”
“哼,他们都是一厢情愿!”邱典范一拳头打在桌子上,却疼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忘了真功护体了……”
“我不管你们之间什么恩恩怨怨,现在赶紧给我易容。”沈琅歌不耐烦地坐了下来,揪着他的胡子说道。
“你为什么要易容成青黛的样子?难不成有什么诡计?”邱典范将眼泪吸进去,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伤害小师妹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千常武的女儿千叶雪,也就是你口中青黛的女儿,要和沐震天的儿子沐流云成亲,但是千常武和沐震天二人世仇,所以不同意他们成亲,我是来解决这件事情的。”
“两个一厢情愿的人,还世仇呢,小师妹对他们根本就没有感情,他们一厢情愿了几十年,到现在还在互相仇恨,殊不知,青黛爱的人,只有我。”说着,邱典范又泪洒隔月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