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棋。”秦烨模糊了视线,声音变得暗哑起来,“不到关键时候,不会用出这一招。黎国与天朝在表面上一向是友好邦交,我会试着和夜逍遥谈判,他不肯,就迫不得已了。”
“夜逍遥怎么会肯。”柳白夜勾起唇角,一丝冷笑溢出,“他对沈琅歌的喜欢,不比你少。”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对她的爱,会比我多。”秦烨看向小木屋,语气坚决,“柳白夜,你可知她在夜逍遥的身边一点都不快乐。”
“我当然知道。”他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湖中,湖面便泛开一层层的涟漪,咚地一声,那石头也瞬间不见了。“只是,我见琅歌这么固执,只怕她要是离了夜逍遥,也不肯跟你。”
听了这话,秦烨的眼眸泛白,冷冷地勾起了唇角,说:“那也和你没什么干系,琅歌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柳白夜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鬼魅似的夜晚,风再不来,空气闷热得将柳白夜的里衣浸湿,秦烨在一旁坐着,见黎明即将到来,也不舍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下的灰尘,说:“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琅歌,没事不要找我,有事,我会派人跟你联系。”
柳白夜刚要答话,就见他飞跃离开,一抹白影消失在墨一般的夜空之中。
第二日,沈琅歌的烧果真退了,醒来时人也清醒了,看见柳清风喃喃着说:“饿死了,我要吃饭。”
柳白夜将行囊中的干粮煮熟给沈琅歌吃下,她连续吃下两大碗之后,面色终于恢复了红润。
“你三天没吃东西,一醒来就吃这么多,小心撑坏了身体。”他将碗拿过来,意外地变得‘贤淑’了很多,也没有以前那么远不可攀了。
“你……到底是谁?”沈琅歌的大脑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意识,觉得眼前的人既不像柳清风,也不像柳白夜。
柳清风没有这么冷淡镇定,但柳白夜也不会给她做饭收碗……难不成是柳清风与柳白夜的结合体?
“怎么不说话?”沈琅歌抬眸看去,只见他灰白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自己,表情有些复杂,绝对不是柳清风这个头脑简单的生物会做出的表情,但也不是面瘫柳白夜应该有的表情。所以,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