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的皇后,朕为何要给她服用寒食散?”夜逍遥抿起了嘴角,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清脆的声音又内向外回荡在整个大殿。
寒风瑟瑟,夜逍遥金光闪闪的龙袍被吹起一角,冰冷在他的指尖驻足,他冷冷地看着柳白夜,看来,柳白夜并不是自己所想的只有一身武功,反而心思慎密,看来日后得提防着他才是了。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会这么做。”柳白夜立在他的面前,好似倔强地不肯离开,“我只想告诉你,我是来保护沈琅歌的,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只要对她有害,我都不会装作没有看见。”
柳白夜的话让夜逍遥十分不满起来,他冷笑一声,说:“你喜欢她?”
“与喜欢无关。”没有更多犹豫,柳白夜厉声说道,“我的话就在这里,以后她的食物我会逐一检查,皇上,请你不要再这么做了!”
“呵。”夜逍遥的嘴角有一丝笑,柳白夜却看不出那笑是什么含义,只不悦地握起了拳头,却又听他说,“沈琅歌是朕的皇后,朕负了全天下也不会负她。”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沈琅歌强烈的爱意,柳白夜却狐疑地勾了勾嘴角,道:“你真能这么想就好了。”
离了大殿,柳白夜忽而想起先前沈琅歌交代他做的事情,不由得苦笑了两声,这个沈琅歌真是有些太幼稚,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却还是看人家不顺就仍要给人家一个下马威。不过也是,冷知书的哥哥冷向天也太不知礼数,竟然敢碰沈琅歌,且不说沈琅歌是皇后,单单是一个宫女,亦不是外人能碰就碰的。
柳白夜打听出冷向天现在居住在离大殿不远的翠绿轩中,再离城买了一包顶级的泻药,这才回了宫,朝自己的别院走去休息。
正眯着眼半睡半醒之间,他听见外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知道是沈琅歌,也不睁开眼,看她如何。
沈琅歌推了门,却看见柳白夜坐在椅子上,一手支撑着额头在睡觉,她又疑惑又佩服,有这么舒服的床不睡却要坐着睡,难不成是怕睡得太熟了遭人暗算?柳白夜也太谨慎了。她走到他面前,轻轻地弯下腰,却发现他紧皱着眉头,仿佛很不开心的样子。
“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头,唉。”沈琅歌坐在他的面前,伸手将他的眉毛抚平,却看见他忽地睁开了眼睛,吓得猛地往后一退,连同椅子,整个人便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