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琅歌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你们最好也是不要参与,对你们是无利的。”
“希望这件事能赶紧平息下来吧。”沐流云摇了摇头,又突而神秘道,“我今天去呼啸山庄找爹爹,发现有南山派的人在茶庄招募志愿人士。”
“志愿人士?”沈琅歌十分不解,咬了大一块鸡肉在嘴里,“什么志愿人士?京城里那么多官宦,不管的吗?”
“琅歌,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生气。”千叶雪放下了筷子,神色凝重,“你们在宫中,想必对这情形也不太了解,京城里官宦虽多,可都是不愿惹上武林中人的,现在武林的势力,已经大过了朝廷的势力,只是他们现在还只是蠢蠢欲动,还没有什么动静,万一要是起兵,黎国,估计真的应付不来。”
沈琅歌顿了顿,勉强地笑了笑:“我大概也是知道的,只是夜逍遥也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我还是从柳白夜那边听见的。”
“琅歌,你有没有想过,黎国要是亡国了……你和念秦,该怎么办?”千叶雪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雪,不要太过分!”沐流云瞪了她一眼,千叶雪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沈琅歌一楞,却也笑不出来了,她今天才知道黎国有难的这件事,着实还没有想过亡国的事情,似乎……不可能吧?黎国一直以来都是强国,怎么可能亡国呢?但如果真的亡国了,她和念秦……是不是就无处可去了?夜逍遥呢?成王败寇,他该如何自保?
想到这里,竟然伤心起来,渐渐地红了眼圈。柳白夜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你可别乱想了,不管怎么样你总是置之度外的。”
“怎么会是置之度外的?”沈琅歌接过千叶雪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泪,“怎么会置之度外呢?我和夜逍遥好歹也认识那么久,他要是败了,我怎么能好?”
柳白夜闭了嘴不说话,千叶雪和沐流云二人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
吃了饭,沈琅歌与柳白夜在偏殿中休息,千叶雪易累,便也休息去了。
坐在圆凳上,沈琅歌细细地品着茶,低声对柳白夜说:“这茶叶,其实比宫中的还要好呢。”
“宫里的茶叶是别国进贡的。”柳白夜幽幽地说道,细细一品,确实如此,“这茶叶要清香一些。”
“沐府还是过得很好的。柳白夜,再过半月就是国宴,你说这一次,是在哪一国?”
“天朝。”柳白夜想也不想,缓缓出声。
沈琅歌手一抖,茶水微微溅到了葱白的手指上,旋即像在掩饰什么一般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天朝?”
“嗯,皇上会偕家眷前去。”柳白夜点了点头,仍面无表情,“我想你一定会被带去。”
“我宁愿不去。”沈琅歌苦笑了两声,可却是口是心非的,傻瓜,不去?她不想见秦烨么?几日未见,那一日的缠绵已经让她想念至极,她是想见的,可又想起夜逍遥,他是无辜的可怜的甚至可悲的。
“口是心非。”柳白夜翻了个白眼,不再去理会她。
“今日无事,不如我们去京城的某个叛兵集聚点打探一下情况怎么样?”沈琅歌冲柳白夜挑了挑眉,目光狡黠。
“你知道,我曾经是武林盟主,他们认得我,如今我已不想搀和这些事,要去的话你一个人去。”柳白夜毫不犹豫地便拒绝了她。
“你也可以易容啊……”沈琅歌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你知道有些人涂点灰尘在脸上,穿上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装作很猥琐的样子,就没人会认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