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应该再喝奶,再说了,奶娘已经给他戒奶了,要是我再给他喝,奶娘之前的辛苦不就白费了么?”沈琅歌低着头看自己衣襟上的刺绣,她尽量转移注意力,不去想秦烨。
“好,这点就算你是对的,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一见到我就黑着一张脸?对灵儿和柳白夜的态度却十分不相同?”秦烨盯着沈琅歌的眼睛,却发现她的目光中只有躲闪,心中不免一阵愤怒,“是我逼你做什么了吗?”
沈琅歌冷笑一声,说:“你没有逼我,谁逼得了我?这世界上我想做的事情就会去做,不想做的事情谁也逼不了我!你别以为我曾经是你的妻子,现在就还是你的妻子!我曾经是夜逍遥的皇后,以后也会是,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秦烨,我劝告你,别把我对你的忍让当成你放肆的资本!”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沈琅歌狠狠地对他挑了挑眉毛,恢复了趾高气扬的神采,真是的,她也够憋屈的了,劳什子爱情搞得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男人算什么?她已经有了她心爱的小念秦,那一切就都已经足够了,她谁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