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爱意。”
“那这事就更好办了,这样下来事情会变得很顺利。你借用朱雀长老的故事,一点点拉近与老夫人的关系,必要时说出张戾这些年的恶行,再看看老太太作何反应?”
诺玉接着发问婉笛护法:“婉笛护法不要忘记,去为老夫人医治才是明,如果时间长了,仍无好转,那就失去了张戾的信任。那时再想接近,谈何容易?公子,老夫人的身体究竟如何?能否好转?”
“油尽灯枯,残苗独支。若不是冰床,和张戾强行护住心脉,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婉笛不禁惊叹:“冰床?张戾用冰床为他娘护心脉?真是闻所未闻,大材小用啊。”
诺玉眉头紧锁,低声问了句:“还能活多久?”
“也就个把月了。”思勿的声音很熊小,每当面临这种无法挽回的生命时,思勿都十分痛心。
婉笛捶了一下腿:“个把月,你能想办法让她好转,在最后的时间里,天天诊治她。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和胜算?”
思勿沉思了片刻:“想要好转,办法倒是有,不过一旦使用,她就只有七日的时间了。”
婉笛和诺玉面面相觑,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