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父亲的疏远,让玄武老儿越来越不安,后来魔域当时的尊主因为爱上了仙灵境的宫主,屡屡搁置计划。玄武老儿就总会把这样那样的过错全都归结在父亲身上。后来,设四方阵引现神器的那日,玄武老儿就已经知道金铁骑埋伏了,可是他不动声色。在混乱中,让自己早已埋伏在周围的人,趁乱杀死了父亲。”
张戾的拳头使劲颤抖,视线顿时模糊了:“为了斩草除根,我便成了叛乱之人,一时间成为魔域的叛徒,被玄武老儿的人到处追杀。我带着黑纱,为亡父守孝,辗转各处,和父亲的心腹们一起成立了黑纱帮,誓要为父报仇,血祭亡灵。只可笑,现在所有人都被玄武老儿蒙在鼓里,我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却成了守护魔域的尊者。”
老夫人站起身来,给儿子擦掉眼泪:“夺了十城就为报仇吗?玄武不知道你是张戾的儿子,只认为你是他的部下,所以他现在没有非要见你尸骨才罢休。可是,一旦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还会轻易放走你吗?跟魔域讨要十城,无疑是曝光在明处,那时你还有安稳而言吗?你的性命随时都在刀尖上啊。我的儿啊,如果你父亲还活着,他一定会劝你放下的,你已经为此受了十六年的罪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不报仇了,好不好,安安稳稳过好下半辈子,好不好?”
张戾跪在老夫人身前:“母亲,我身上留着父亲的血。只要它一天不停止流动,我就一天不能放下。孩儿心意已决,望母亲原谅。如果将来孩儿真的不能继续陪伴母亲,那还有小月,她是个好姑娘,一定会好好照顾母亲的。”
老夫人欲言又止,孩子,可是你不知道,母亲不能陪你那么久了。我只想走之前确定你以后能好好生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