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是明理的,都会知道跟烈风的忠心没关系。”他刚说完,就看见诺玉准备起身离开。
思勿上前一把拉住她:“我拜托你,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在这最后时刻能不能先跟我们商量一下。”
“烈风应该醒了,我要回去了,不然连着昨晚的事,我怕他自己找出答案。”
思勿一听,便松开了手。白殊在后面用女声说道:“好好安慰安慰,他可是为了你白白失去了一切。何时能官复原职,恐怕已经成了未知之事了。”
思勿一肘子倒在白殊的肋骨上:“你少说几句话,会死啊?”
“哇,好爽啊,这种疼到心酸酸的感觉,我好久都没有了。你再打我一下,再打一下嘛!”
“哎呀,你别凑过来,有病吧。”思勿抱着白殊的头,把他支的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已经有人说我们的闲话了,你说我冤不冤。”
白殊给思勿抛了个媚眼:“其实人家挺不错的。”
“滚!马上,立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