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个宅子二个月之内便盖好了,还不曾见过请凉都的人做事,也不曾在凉都买过材料,那是哪里买来的,临城么?按荣慕臣的说法,这家房子奢华无比,那对材料商来说可是笔不小的收入,去临城稍作打听应该就会有点眉目吧?
“我让人在几个临城都问过了,都说不知。”荣慕臣似看出了洛锦轩的心思,淡然说道,气氛却并没有因为他二人这般沉稳而显得轻松,反而越发紧张了。
洛锦轩和荣慕臣两位绝对是儒商,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一直维护着凉都良好的商贸平衡,而并非只为了垄断。
凉都之所以富庶,百姓安居乐业,也都是凉都商会的功劳,而今来了这仇家,神秘莫测,是敌是友不知,甚至连商会也未放在眼里,这不得不让他们二人紧张。
洛锦轩又凝思片刻后,说道:“看来我要亲自拜会一下这仇府的主人了。”
荣慕臣和刘管家闻言,齐齐看向洛锦轩。凉都已经很久没有需要洛锦轩亲自出面去办的事情了,这仇家难道真的来者不善?
“老爷,要么我先去一趟,就不用您亲自去了吧?”刘管家微欠着身子,看着洛锦轩问道。
洛锦轩摇摇头,摆摆手,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下去,待放好了杯子才说:“既然他们将所有的事情都做的这般无声无息,又不留痕迹,便是为了防备我们不是么?如不然又为何将所有事情处理得这般天衣无缝,半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呢?”
洛锦轩相信荣慕臣若是做不到的事情,那便无人能做到了,既然荣慕臣对仇家的了解仅限于此,他便是再查也无非是费时费力,不会有更多的线索。
其实这也是荣慕臣心里的意思,虽然口中没有说出来,不过这样一个隐秘的富户落地于凉都,最忧心的便是他们,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可对一个完全不清楚底细的对手,就有太多的隐患了,对于他们这种一切握于掌心的老商贾来说,比丢了一桩生意更可怕。
既然做了决定,洛锦轩与荣慕臣又对仇家这几日新开的三家商行谈论了一番,却越发觉得神秘,仇家商行里所雇佣的人,都非凉都本地百姓,口音特别,好像他们之间所说的话外人并听不懂,不过会说也会听凉都话。
种种迹象面前,洛锦轩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