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
那士兵道:“是楚将军?把腰牌拿出来。”
我苦笑了一下。这士兵很是无礼,大约是当初我领人来捉拿陆经渔,让他们怀恨在心了。我跳下马,摸出腰牌,道:“请看吧。”
这腰牌还是新的,旧腰牌已经上缴,这块新的腰牌做得很仓促。那士兵看上看下,倒看不出什么来。他瞄着车上的白薇紫蓼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道:“是我的侍妾。送她去舅舅家。”
那士兵道:“待我去请示何大人,你等着。”
他走了进去,另一个士兵面无表情,仍直立不动。里面,也时而有人在争吵,大概也是分得不匀吧。就算是陆经渔的部队,屠城时也一样杀人取财,最多有纪律些而已。
过了一会,却听得有人道:“是楚将军啊,请进请进。”
我行了一礼,道:“何将军,我想送我的侍妾去五羊城,请何将军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