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惊,刀子一动,手上已割了一条伤痕。本来歃血不过浅浅割一道,他这一下却几乎要把手指也割下来了,疼得脸也煞白。
我前思后想,不知如何是好。栾鹏这等做法,就算成功,于大局有何好处?不过削弱自己力量。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好办法,这时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道:“禀栾将军,末将愿去将龙鳞军拉出来,一同带去。”
栾鹏摇了摇手,道:“不必了,我们不是去打仗,只带我的亲兵队便是。楚将军既有此心,你先来歃血吧。”
我不由一怔,情知自己弄巧成拙,武侯本怀疑过我是内奸,虽然伍克清已为我洗脱嫌疑,但武侯未必会对我就此信任。如果真的歃血了,就算不参与兵谏,在武侯眼里,那也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我站着不知如何是好,正想再编个什么理由蒙混过去,忽然,帐外发出了一阵惨叫。
那是些士兵的叫声。栾鹏一惊,也顾不上我了,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