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贱的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那是不能触碰的人,明知道他是毒,可就是忍不住想要到他身边,即使是万劫不复的地狱,只要他在下面招手,也就跳下去了。
她能理解若雨为什么为了沈凡阅而欺骗自己,因为那是她爱入骨髓的男人,那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男人。
就她自己吧,为了沈辰渊,她把自己所有都给了这个男人,即使被伤害过,却还是甘之如饴的爱他,这就是爱,一个女人的爱。
“在想什么?”沈辰渊自然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出神,他特别不喜欢这样,感觉她突然离自己很远,明明在怀里却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他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包括此时在想什么。
“出来的匆忙,李婶可能还以为我没起来。”她当然不能说因为被儿子质问而落荒而逃吧!她这妈妈当的也太没骨气了。
“嗯。”沈辰渊点头,话锋一转,柔声问:“昨晚没弄疼你吧?”
颜欢满头的黑线,白皙的脸蛋红的跟苹果似的,她狠狠瞪了这个罪魁祸首的男人一眼,这家伙竟然还敢提昨晚的事情。
颜欢想从他怀中挣脱,可发现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女人,拗不过男人坚固的臂膀。
她只能干生气,向他宣召自己的怒火,“沈辰渊,你这样趁人之危真的是君子吗?”
沈辰渊不怒反笑,凉薄的嘴角勾起的笑容是怎办的魅惑是其他人都没见过的,他的这模样也只留给他最爱的女人,她叫颜欢。
“趁人之危?你说的是现在还是昨晚?”
真想拍死他这样子坏坏的邪笑,明知道是毒,却将它当做蜜一样尝下去,颜欢觉得自己还真是犯贱。
“沈辰渊,你不要得寸进尺。”最近对他太好了,所以让他有些肆无忌惮了,她应该适当的有些脾气吧,要不然连儿子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更别说这个坏蛋了。
“得寸……进尺?宝贝,你这是示意我什么吗?”沈辰渊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心情大好,他的女人生气起来的时候也是这般可爱,让人想咬一口的冲动。
“你……你这混蛋。”颜欢被气的骂人。
“可昨晚明明是你勾引我这混蛋的,你不会忘记了吧?我的颜颜。”沈辰渊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澄清一下昨晚的事情,这样能给自己要来一次补偿的“机会”,这样不是很好。
某个腹黑的男银心里打着小算盘,某个白痴的女人还光生气没发觉大灰狼已经快要将她给扑倒了。
“什么?我……勾引……你?”颜欢是不相信的,自己怎么可能勾引这个家伙,一向只有被他扑的份儿。
“那要我帮你好好想想吗?”沈辰渊暧昧的呵气在她的脖颈处,薄唇有意无意的在她的肌肤上亲贴,这样露骨的魅惑哪个女人能挡的住。
“不用。”颜欢娇喘着气,费力的用双臂撑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沈辰渊却不肯放过他,慢条斯理的说:“昨晚是谁说我的身材很好,然后……”
他的这个然后拉的老长,再笨的人都知道这个然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颜欢一度怀疑是否昨晚真的是自己酒后乱性,将这位娇弱的少爷给上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不过还好是在沈辰渊面前。
有些人就是这样,在这个人面前不管自己做了多么倒霉丢脸的事情,你都知道他不会看轻你,因为是他,所以放心。
只是,关于勾引这种事儿,对一个女人来说太过赤果果了,颜欢这是害羞了。
“沈辰渊,你给我出去。”颜欢佯装生气的盯着他,让他离开。
沈辰渊也不打算再调戏这丫头,有些事情晚上还可以回去慢慢计较,他乖乖的起身离开,不过在出门前意味深长的对她一笑,那笑容里七分诡异三分她不懂的情愫,让颜欢背后冷风阵阵,有不好的预感啊。
入夜,沈家别墅的书房里,两个人影在微凉的灯光下挺直站立。
沈辰渊背对着身后的人,站在玻璃窗前眺望着黑夜的远处大海,海浪声拍打着海岸,如同他此刻抓紧了的心脏。
有些事情当迎来真相的时候,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会让你的心抓紧一下。
“老大,我这就去将颜家和周家那帮孙子给宰了。”井松源气的撸起了袖子,真要干一架的冲动。
“站住。”沈辰渊淡淡的两个字却充满了威严,井松源站住了脚步,不解的看着自家老大。
“老大,你说咱们要怎么办?要怎么让那帮孙子死的好看?只要你说,我这就去做。”
“你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自有打算。”沈辰渊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深邃的黑眸里冰冷一片。
井松源没办法只好离开书房,沈辰渊坐在了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的沙发上,黑暗中唯有那双深邃的黑眸异常闪烁。
他没想到当年的袭击和车祸事件竟然是颜家和周家两方联手所为,为了打压沈氏公司的发展竟然杀害了他的父亲,而他身上的病也是当年落下的。
那时候他还那么小,怎么就能那么歹毒将他埋入死人的棺材内,颜金涣,这笔账你说我要怎么跟你算?这几十年来的痛苦,你说要怎么偿还?
黑暗中的深眸里迸发出森冷的寒光,像是来自地狱欲要吸人血的魔鬼,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凝结成寒霜。
“尸毒“两个字在沈辰渊的脑海中久久不去,幼年的记忆他已经模糊,但那一夜的黑暗他隐约还是有些印象的,那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恐怖,还有那恶心的腐臭味,所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他只要一闻到那些腐臭的味道就会呕吐,一些虫类也是极其厌恶的,家中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虫类存在。
那些被掩藏在心底深处的黑暗过往,一幕幕上映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这一身的疾餐疼痛,会让那些罪魁祸首千倍万倍的偿还。
“辰渊,在吗?”门外传来敲门声,轻柔的女人声音让男人那双森冷的眸光温和了几分。
他怎么能忘记,颜欢,他最爱的女人,也是今生唯一爱的女人,她是颜家的人,颜金涣的女儿,他最爱的女人竟是仇家的女儿。
这样的剧情真是狗血,以往听别人说到这样的故事他都嗅之以鼻,现在,却轮到事实发生在他身上了,真是可笑的命运,就这么抓着他不放,不让他幸福是吧?
“进来。”低沉的两个字。
即使只有两个字,但从他的语气中颜欢还是多少能够听出他的不开心。
他这是怎么了?公司又发生什么问题了吗?白天在公司都好好的,还有心情调戏她,怎么回到家就一直关在房间里不出去了。
将晚餐放在他桌上,颜欢将房间的灯打开,顿时明亮的灯光照在沈辰渊菱角分明的五官上,他长的很俊美,美的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精品,美的好像一触就会破的白瓷。
为何会是白瓷?因为他此时脸色苍白的跟白瓷没两样。
颜欢心脏漏跳了一拍,快速的上前捧起他的脸,秀眉深深的蹙起,这个男人就这么折腾自己。
“不舒服怎么不叫人,你等下,我去给你叫许莫有。”颜欢说着就要离开,但手臂被沈辰渊给拉住。
“怎么了?”颜欢不解,他这脸色都跟纸一样白了,要是她晚点进来看没准就……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别走,陪我一会儿。”沈辰渊拉着她不放,眸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森冷,看着颜欢的目光柔和而忧伤,有些痛,他选择深埋在心底,他再也不会让颜欢受伤,即使是在这件事上。
“不行,你现在必须看医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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