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女王陛下居然又没接电话,这让颜欢十分起疑,难不成女王陛下出了什么意外。
只是这样的念头,在朱景颜热情的招待下,渐渐消失不见了。
孔若雨醒来的时候,酒店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身侧的位置早已经凉透,孔若雨忽然有些恍惚,觉得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自己又回到了作为沈凡阅情妇的那些日子。一望无际的全是黑暗,还有永无止境的等待。
明明知道结局是什么,却还是拼了命的飞蛾扑火。
最终,把自己烧了个万劫不复。
窗外已经是漆黑的夜了,孔若雨拿过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电话是颜欢打的,短信有一条是颜欢,另一条是沈凡阅。
颜欢将不能赴约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沈凡阅则说他给自己订了晚餐,让她记得吃。然后说他有事情陪客户去了,让她在酒店等他,不要乱跑。
孔若雨从大床上滑下来,赤着身体去浴室洗澡。
身上没有滑腻的感觉,甚是清爽。只是躺久了,难免觉得浑身不舒服,洗洗澡解解乏也不错。孔若雨撑着酸软得几乎站不稳的双腿站在花洒下,任由那温暖的液体冲刷自己的身体。
其实她能猜到,沈凡阅所谓的陪客户是指什么。可是她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他,管不住自己总是一见到他就情不自禁的飞奔上去。
就像今天早上一样,她到底为什么会跑过去拦住沈凡阅,不想让他离开。
居然还用了那种方法去留住他,点了一簇的火,搞得自己现在狼狈不堪。
正洗着澡,手机忽然又传来一条简讯。
孔若雨懒得去管,直等到将身子洗干净了,这才关了水抓过浴巾裹在自己身上,伸手去拿搁在外面床头柜上的手机。
简讯什么都没说,就只有一个地址而已。
镜华西餐厅!
孔若雨搁下手机,发简讯过来的号码很陌生,但孔若雨基本能够猜到,这条短信是谁发过来的。
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孔若雨拽过自己的香奈儿套装穿上,霎时变成了精明干练的女强人。
既然你想我过去看看,那我就过去看看好了。
杜若姿势优雅的切着牛排,对面沈凡阅撑着脑袋静静的看着,偶尔抿一口红酒。
脑中闪过的画面,是某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子,站在自己身边,一五一十的报备着杜若的喜好。
那时的她,也会为了自己关心别的女人而愤怒,就像现在。
紧抿的薄唇忽然绽开一抹笑,笑意温柔。
对面的杜若见了,微微蹙眉,“周寒墨,你连陪我吃个饭都不专心。你就不能拿一刻不想那个女人吗?只专心的看着我?”
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耗尽心血培养而成的千金闺秀,难道就真的比那个女人差很多?
沈凡阅收敛了笑意,眉目霎时又变得疏离而淡漠,“你和她无法相比,你们根本就不一样。”
杜若笑笑,和沈凡阅在一起可真累,这男人好像随时都能猜透你的心一样,让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那,我们不如来说说你的那个她?”杜若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优雅咀嚼,“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沈凡阅浅笑,眉宇间荡漾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她啊,和你一样,平时看起来就是个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可若是有人踩到了她的尾巴,她骂起人来也丝毫不会嘴软。不管是谁,都能被她骂个狗血喷头。”
杜若轻笑,“那她做你秘书的时候,骂过客户吗?”
沈凡阅点头,“还不止一次!最厉害的一次,去和别人谈合作,那个客户是个色狼,总是借机吃她的豆腐。她一开始还忍着,后来忍无可忍了直接脱了高跟鞋砸人家头上。”
杜若大张着小嘴儿,掩饰不住的惊讶,“真的,这么彪悍。那你还放心让她做你的秘书,岂不是让你赔了不少钱?”
沈凡阅摇头,眼中含着赞许,“她闯的祸和她创造的收益比起来,实在是不算什么。当初她跟在我身边,有好多案子都是她去谈成的,我基本就是出席最后的签约罢了。有很多人不知道,都以为合约是我谈下来的。”
杜若摇头晃脑一阵,将盘中的牛排吃尽,又转战水果拼盘,“这么说起来,她是个很厉害的女子啊,那为什么甘愿在你身边待了三年呢?”
沈凡阅露出一丝苦笑,“当时我不懂,不知道自己挥霍的都是什么,就连和你订婚的时候,看见她那么痛苦,心里还觉得隐隐有些快意。”然后长叹口气,道,“如果不是她忽然离开我身边,我还不能反应过来,原来我一早就陷在她身上不可自拔了。”
杜若咯咯娇笑几声,“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爱上她什么了?”
沈凡阅看着眼前眼含八卦、面容恬静的女子,她小口小口的吃着水果,姿态端庄优雅,一看就是久经训练。
眼前又浮现出一张倔强的小脸,还有她吃饭时干脆利落的样子。
她从来不是个,会被养在温室里的女子。
“什么时候爱上的?多半是从失去的时候。”沈凡阅苦笑又苦笑,俯身过去擦掉杜若不小心粘在唇角的西瓜子,“至于爱上了她的什么,一开始爱上了她的倔强,后来爱上了她的义无反顾。到现在,已经爱上了她的全部。好的、坏的,统统都爱不释手了。”
杜若看着他眉眼间露出的拳拳深情,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他会逃婚!
其实当初如果他不逃的话,她也会逃的。
“好了,说完了我,是不是也该说说你了?”沈凡阅的眼风若有似无的扫过餐厅门外的黑色轿车,“你看上哪个男人哪一点了?别扭成这个样子。”
明明都是在意的,却偏要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好像他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要是真的不在乎,干嘛派人来盯着。
杜若温婉一笑,笑容中有某种沈凡阅熟悉的东西。是一种光芒,掩藏在眼底,只有在想着那个人的时候,才会亮的吓人。
“不知道,不知不觉就被他给吸引了,到现在都成了我的毒药了。”杜若无奈的叉起一块圣女果放进嘴里,自从怀孕之后,她变得特别能吃。
沈凡阅点头,“是不是毒药我不敢肯定,是牛皮糖是十分确定的。你看看,跟了几天了?”
杜若朝窗外瞟了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眼底忽然滑过一丝戏谑,“不如,你吻我一下,狠狠的刺激一下他。”
沈凡阅忽然为周默寒感到深深的担忧,惹上杜若这个女人,比他惹上孔若雨,真是丝毫不差啊。
难不成女人都是这样,一旦狠起来,比谁都狠?!
就像杜若说的,周默寒已经成了她的毒药。既然她戒不掉这个毒,就只能把毒药随时带在身边,方便以毒攻毒!
沈凡阅起身,走到杜若面前,然后极为优雅的俯身在杜若唇角印下了一个吻。
沈凡阅没有看见,杜若却看到很是仔细。黑暗中有一抹绝艳的红色,在沈凡阅俯身亲吻她的瞬间,如脱弦的利箭,呼啸着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颜欢再给孔若雨打电话,女王陛下总算是接了,可惜确实沙哑的破锣嗓子,“喂,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颜欢被孔若雨给逗乐了,嘿嘿干笑着道,“我最忌在讨好沈辰渊的妈,你跟我说说,什么方法比较可靠一点,可以很快赢得老人的认可?”
孔若雨没好气的翻滚一圈,咆哮,“颜欢,你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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