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证的,只怪自己昨晚没跟她先说,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谁知道她今天能跑出去。
一直到晚上下班,沈辰渊打颜欢的手机才开机,他等电话一响,就急忙问:“你到底去了哪里,手机怎么一直都关机呢?”
半天没听到颜欢的回答,沈辰渊急了,问:“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颜欢报了地址,她居然在该死的什么公园,她不上班跑公园去干什么。
不过听颜欢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是去医院了,不是去颜氏了,她这一天到底去哪里了。
沈辰渊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气的生疼,他开着车飞快来到颜欢说的公园。
走进公园,沈辰渊一眼就看到颜欢,她静静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在快要降临的夜色里,看上去竟然显得是那样的孤单,那样的凄凉……
“你怎么在这?出了什么事?”沈辰渊走到颜欢身边坐下来不解的问道,就一天时间,颜欢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颜欢看着沈辰渊,这个她用尽一生力量去爱的男人,可是她现在已经配不上他了,她不能再陪着他了,泪啪啪的掉下来,砸在地上,也砸也沈辰渊的心上,他不知道颜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他会永远陪着她的。
“颜欢,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呢。”沈辰渊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为什么要一直一直这样哭呢。
颜欢咬着嘴唇,疯狂的摇着头,叫她怎么有脸说,她去了田野酒吧,却没见李安阳,服务生说正好有个客人认识他把他带走了。
既然李安阳没在酒吧,颜欢就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人拽住了,她转过脸,是一个男人,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紧紧拉着颜欢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材,嘴里不住的说:“小妞,正点,陪我喝杯酒吧。”
颜欢猛地甩掉他的手,说:“对不起,我是来找朋友的。”
那男人笑嘻嘻说:“你朋友不是走了吗?来,正好陪我喝一杯。”
他又一次要抱住颜欢,颜欢吓一跳,义正言辞的喝斥他,她本来想找服务生帮她的,却不想所有的服务生都低着头,不敢朝她这边看。
横肉男是这一片的老大,别说一个酒吧的服务生了,就是酒吧老板,也得卖他一个面子的。
可是大白天的,颜欢真不相信他能做出什么过火的事,就大声喝斥他并挣扎着。
颜欢的挣扎让横肉男感觉到很没面子,就朝她就是一拳,捣的颜欢眼前一黑,横肉男又是几拳,颜欢就昏过去了。
等她醒来,竟然是在一家宾馆,很小的宾馆,而她一丝不挂的躺着,胸口火辣辣的跳动着,颜欢觉得浑身上下酸痛极了,她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然被……
颜欢疯了一样,穿好衣服,挣扎着走出宾馆,想起刚才宾馆服务员看自己的眼光,她真的想一头撞死了,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带进宾馆的,她想起田野酒吧的那个横肉男,急忙向酒吧走去。
酒吧里的服务生交换上班,看到她跟横肉男纠缠的服务生已经下班了,她这才知道,她在宾馆了睡了一下午。
颜欢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陷了,怎么会这样,她急忙找到手机,却发现自己上午太着急竟然把手机按到关机键了,开了机,短信呼提醒她沈辰渊找了她整整二十遍,她忍着眼泪,给李安阳打了电话,李安阳说他在外地了,正往回赶,问颜欢有事吗。
颜欢大脑轰的一声响,她被人陷害了,她应付几句就挂断了李安阳的电话,她得罪谁了,是谁要这么害她。
一个人混混沌沌的走着,走累了就坐到这个公园来了,她不知道,应该怎样跟沈辰渊说,也不知道说出来他会相信吗?可是她知道,从此自己跟他是不可能了,她不配再跟他在一起了,她不是一个纯洁的人了。
颜欢看着沈辰渊,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
沈辰渊简直要疯了,他被颜欢的眼泪弄的肝肠寸断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颜欢不打算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她没脸说。
“回家吧。”颜欢哭够了,看着天色也完全黑下来了,轻声对沈辰渊说。
沈辰渊见她不哭了,张张嘴,到底是没问,等她想说的时候在说吧。
颜欢固执着要沈辰渊把自己送回棕榈小区,她没有让沈辰渊进门,她仰着脸哀求着说:“辰渊,今晚让我静一晚,明天我再对你说好吗?你回家去陪颜洛好吗?”
沈辰渊真是郁闷死了,但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在颜欢身上能发生这样的事的,他只好点点头,“那你自己做点饭吃,我回去了。”
或许,明早她就会好了,沈辰渊这样想到,却不知道,今晚这一别,他直到五年后才见到颜欢。
颜欢消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辰渊来找颜欢,敲破了门都没见颜欢出来开门,后来隔壁邻居听到动静出来递给他一封信和一把钥匙。
打开颜欢家的门,沈辰渊坐在沙发看,看颜欢给他的信,她说,她没脸见他,所以她走了,不要问她去哪里了,也不要再找她了,好好待儿子,她看的出来,沈家人都是真心疼颜洛的,她就放心了,跟儿子说,她出差去国外了。
就这些,沈辰渊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颜欢的信,不明白她说的没脸见他,是什么意思,打了她的手机,手机在沙发旁边响起来,她连手机都没带,可见走的有多决绝。
这时,颜欢的手机响了,沈辰渊拿起来接通,是李安阳的声音:“颜欢,你还好吗?昨天觉得你怪怪的。”
昨天她去见了李安阳。
沈辰渊说:“李安阳,你立刻来颜欢家里,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过时间我就拆了你公司,你知道我说的后果的。”
二十分钟,李安阳出现在沈辰渊面前,他看着沈辰渊,这个威胁他快点过来的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沈辰渊看着李安阳:“昨天,颜欢去见你了?”
李安阳摇摇头说:“没有,下午她给我打个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外地正往回赶了,她声音就怪怪的,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就挂断电话了。”
沈辰渊盯着李安阳,好像在看他是不是说的是实话。
李安阳也看着他,这个男人曾经威胁过他,不许他再找颜欢,这会却又找他来问颜欢的事,颜欢到底怎么了。
沈辰渊收回目光,将手里的信递给李安阳,李安阳看了很奇怪:“前几天我见到她还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她能去哪里?她出了什么事说没脸见你?”
对李安阳的问题,沈辰渊说:“这本来是我想问你的,你见了颜欢之后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你说你没见过她,这就真的很奇怪了。”
沈辰渊心里憋的跟要爆炸一样,颜欢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什么事能让她说走就走,不要他不要,连儿子都不要了。
什么事能让颜欢连儿子都不要了,除非在她身上发生了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可是能是什么事呢。
李安阳就这样跟沈辰渊大眼瞪小眼的坐着,李安阳突然眼前一亮说:“手机,你快看看颜欢在昨天都跟谁通话了。”
沈辰渊急忙拿起颜欢的手机,查看通话记录,好多都是自己打的未接电话,还有李安阳的电话,孔若雨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是电话。
沈辰渊跟李安阳对看一眼,沈辰渊拿起自己手机回拨了这个号码,就听见很嘈杂的声音传过来,是DJ声,有个男人正在扯着嗓子说:“田野酒吧,请问你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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