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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终于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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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于第二天清晨,一声尖叫穿破云霄:“啊啊——”

胥王府的丫鬟护卫们被这声尖叫弄得清醒了十几分,但还没理清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自家王爷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被人从房中推了出来,门又被重重关上。

众人看自家王爷。

王爷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纵然衣衫凌乱、衣冠不整,但仍保持了冷酷本色,扫视下人一眼,一言不发。得嘞,是王爷的家事,他们凑什么热闹?管家将众人遣走,看了一眼然幽濯,不知是欣慰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然幽濯这才发话:“你……”

“别和我说话!”竹昔琴在里面提高几个音贝,一如从前,“我怎么还活着!”

然幽濯本还想好好和她说话,但竹昔琴一回复,一说话,就特容易触碰他的怒点。然幽濯握紧了拳,忍着怒意咬牙问她:“你的意思是你还想死一遍?”里面不出声,然幽濯要笑不笑:“好,好主意,我成全你,出来!”

里面的人立马软了:“没有……就好奇,问问。”

竹昔琴的记忆一直停留在然幽濯大婚那天,他们的支离破碎,伤感的情绪还没恢复过来,然幽濯和她说话的语气却亲密了许多,让她又想靠近,又害怕。

竹昔琴靠在门边,看向床边。想到刚才她醒来,就看到然幽濯一张放大了的俊颜,他一手拿着她的一缕头发观察,神情严肃得像是研究什么前所未见的东西。然后看她醒了,竟朝她温柔一笑。

这一笑笑得竹昔琴心跳加速,脸色通红,差点呼吸不顺畅。

自然,在呼吸不顺畅之间,她尖叫,把他赶了出来。

然幽濯知道她没有寻死的心了,语气也温和了些:“嗯,没死。”更多是说不出的欣慰。

“……你娘子呢。”欧阳舞意能让她在这里躺着?竹昔琴有些担惊受怕的,她纯洁得很!

然幽濯在门上敲了几下,答非所问:“开门。”

“不开。”竹昔琴闷闷不乐的,蹲坐在门前,把脸埋在双膝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觉得一回来就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她为什么还活着?爷爷死了的事情,就像刚才发生过的一样,脸上伤口的痛楚和山崖冷风刮过的滋味,像是上一秒的事情,可她下一秒,就到了然幽濯的床上?!

“三心二意不好。”竹昔琴老老实实说。她不想承认,自己就是吃醋了。

“你……”然幽濯想说的话被下人堵住了,下人匆匆跑上来,不要命的打断然幽濯的话:“王爷,早朝时间要到了。”

然幽濯收回了欲要敲门的手,权衡之下,没有给竹昔琴任何言语,走了出去。

听到然幽濯的脚步渐远,竹昔琴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不过听到随着脚步声远去的,还有一声她熟悉无比,却又有些变化的声音:“把门锁了,别让她出去,也别让任何人进去,回来后不见人,我……”

后面的话竹昔琴没听见,但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的。

一颗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算什么?囚禁?

欧阳舞意呢?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吗?

这一安静下来,竹昔琴就有了思考的时间。她深刻记得,自己掉下了山崖。况且,自己那些伤口,无论如何是不能再恢复了。想到什么,竹昔琴惶恐的在脸上摸了又摸。

没有?再摸。

还是没有。

竹昔琴鼓起勇气,走到铜镜旁边,惊讶的照了又照——还是没有。

那道在她脸上长长刻上的一道疤,在骨头上都留下了痕迹的一道疤,居然没了!

不死心的竹昔琴在房内找了一圈,只找到一壶凉了的茶,还有一盏茶杯。她看也不看将茶杯打碎,用碎片在自己手上一划,将血引到茶壶之中。茶水没有任何变化,那点红快速扩散开,和茶水融为一体。

——她的纯血液也不见了。

若是纯血液,在血滴入水之中时,会有花的模样。

这是不是说明,她不是她了?师傅呢?师傅又去哪里了?竹昔琴脑袋乱成一锅粥,欣喜、惶恐,都是有些的。她欣喜在于,自己还活着,惶恐在于,她什么都不知道。

门外有人敲门:“竹小姐,是否要吃早膳了?”

竹小姐?这疑惑又多了一个,竹昔琴闷闷不乐:“不吃。”外面有人惊呼一声,似无意一声惊叹:“竟会说话了……”然后走远。竹昔琴更郁闷了。谁不会说话?!

这郁闷还没结束,过了正午,有人告知她然幽濯正在回来的路上,同来的还有淑杳皇后和两个皇子。竹昔琴没回话,心里郁闷乱如麻。又来个淑杳皇后?她和皇后有什么交情?皇子又来做什么?然幽濯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得,一个个疑问没有解决,还来了个棘手的人物。

宣妃。

有人掐着嗓子喊宣妃到,竹昔琴在房内汗毛直立,想到宣妃那个角色,心中有些沉闷。宣妃没法进来,只好在门外坐着,和竹昔琴说:“宝宝,醒啦?”

竹昔琴:“……”宝、宝?

“哎,是不是还有点迷糊?”宣妃善解人意问。

竹昔琴试探说了句:“王妃……”

宣妃终于听到竹昔琴的话,也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瞬间笑开:“什么王妃,胥王爷可没有王妃,唯一一个候选人在里头呆着呢。”

竹昔琴震惊了,一震惊,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宣妃对她态度这样转变,而是脱口就说:“欧阳舞意她……”

“哎这孩子,还吃醋呢?”宣妃连连啧啧,“那孩子是我当时糊涂,才逼着濯儿选了她,是我糊涂。”

竹昔琴想说,自己没吃醋。

但这话她还在斟酌着能不能说,然幽濯和那皇后就赶来了——听人报幕的。

宣妃慌张起身,不知是对着谁道了一声:“见过皇后娘娘。”

“起吧。”女声很模糊,竹昔琴有些狐疑。

片刻,人群走到竹昔琴门前,竹昔琴看着这阵势,有些不妙啊。谁知下秒,那些人统统被皇后娘娘一声下去遣走了。竹昔琴觉得不对劲,想细听这个“皇后娘娘”的声音,可人一靠近门口,这门就被无情的拍打,竹昔琴的耳朵遭了殃。

“开门,乖徒弟。”这声霸气又不客气的声音,竹昔琴再熟悉不过。她从醒来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丝还活着的感觉,有了一丝,安心的感觉。

竹昔琴二话不说开门,想立马扑进何尛的怀里,可见了何尛,在拥抱的最后关头急刹了车。何尛怀里抱着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眼睛不同,双双盯着她,蓝色眼睛的宝宝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咯咯笑着,金色眼睛的宝宝呢,冷艳的看了她一眼,酷炫无比。

竹昔琴也是陪着他们玩过几个月的玩伴,如今竹昔琴长大了,他们三相互不认识,还真挺奇妙的。

竹昔琴的思绪只是更乱了,无端问一句:“我死……”死字才吐了一半,便受到然幽濯冷不伶仃的视线,竹昔琴吞了吞口水,只能改口道:“我睡了多久?”

“半年。”何尛说,拉着竹昔琴坐下,身后的丫鬟将门关上,以免这几人着了凉。

接着,何尛用了半个时辰给竹昔琴将了这半年的事情。她只简述了大概,并没把细节讲明了,比如说某人愿意用生命来换取她的重生这样肉麻的事情,何尛只用“然幽濯坚持让你复生”概括。

竹昔琴听完之后除了震撼,还有不可思议。

她最不可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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