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打开寝室门,直接拖着行李箱进来。
拿了浴巾、浴袍,秦琛笑得邪魅的看着连翘,说:“等着我。”
不知不觉,连翘的脸便红了,她忘了她穿的是拖鞋,就那么一脚踹向秦琛,说:“去死。”紧接着,拖鞋不翼而飞。
男人躲过她的进攻,一把抓住她的脚,接着居然就那么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秦琛,你……流氓!”
男人甩开她的脚,将她的话当耳旁风,出门而去。
她少了只鞋,只好单只脚蹦着出去,冲着洗手间方向喊:“秦琛,隔壁寝室可以睡人,你就睡那里哈。”
男人只是笑着转身,举了举手中的浴巾。然后一把带上了洗手间那简易的门。
男人方才的笑、说的话都代表了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可是,如果她没有记错,电话中二人曾达成一致意见,如果男人不喜欢她送的大礼,那她才会由着他办。
可如今,他明明要办她,是不是代表他不喜欢那份大礼?
怎么可能不喜欢?
连翘‘嘁’了一声,又想:再或者,他一回江州就又开直升机来了凤凰山?还没有看到那份大礼?
“算了,不管了,一切明天再说。”
念及此,连翘‘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将寝室的门锁上。担心秦琛用老手段将门用钥匙打开,她仔细检查了一下,死锁。
再安全不过。
连翘舒适的躺下。
本累了一天,中途瞌睡被人打扰本就不爽。只是打扰她瞌睡的是秦琛,她又非常的高兴。知道秦栳睡在她隔壁,她又觉得非常的安全。有一种浑身的重担突然就没有了的感觉。
秦琛洗完澡回来,发觉门果然锁上了。
他磨牙:死女人,就知道你有这么一手。所以……
他看向了一旁的窗户。
刚才趁着女人不注意,他将窗户的栓子抽开了。
哼哼!
跟我斗,也不想想你是谁教出来的。
寝室内,女人听到男人推门的声音时就笑了。但紧接着,窗户居然开了。
女人‘蹭’的一下坐起来,震惊的看着从窗户外跳进来的男人。
男人冲着震惊的小女人露出邪魅的一笑,然后将怀中抱着的一团衣物便那么扔在了小女人的头上。
上衣、裤子,包括内内……
在连翘黑着脸将衣物一件件从头上拿下扔开的功夫,男人已是利索的重新将窗户的插销插上然后利索的扑到了女人面前。
在她的愤懑的眼神下,男人缓缓的解开了浴袍。
雪白的浴袍微敞,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不是那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而是薄薄的一层,非常的好看也非常的有味道。
只是浴袍之下,什么也没有穿。
然后,在女人‘O’型的嘴型中,男人将浴袍彻底脱下扔在了一旁,灵活的上床,钻进了她热乎乎的被子中。
本就是冬天,又洗的冷水澡,男人的靠近无异于是一块冰砖向她砸来,冻得女人‘嘶’了一声。只是这一声还没道尽,便又‘唔唔唔……’起来。
室外,大雪纷飞。
室内,一夜浮沉、缠绻、喘吟。
夜被燃烧。
“秦琛,你不要太欺负人。”
这男人真是旷狠了吗?
居然将岛国大片一一玩了个遍?
男人越战越勇,女人却是累得不行。
“有本事你就欺负回来啊!”
在这种事上,女人怎么可能欺负得了男人?哪怕是原来,她挑衅他、撩拨他,吃亏的不总是她?
第一次,女人头顶竖满了黑线。
算了,任了男人胡作非为,她决定当一条死鱼。
当着当着,她居然真睡着了。
男人哭笑不得,宠溺的轻抚着她的额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晚安,匪匪。”
可是,当他的眼睛扫到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他‘呃’了一声,重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说:“早安,匪匪。”
然后,他抱着她,微阖着精气神仍旧十足的眸,靠在床头。
满室依旧流淌着她甜美的味道,使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得到舒解的身体再度痛了起来。身体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手不觉又轻抚着怀中的人。
怀中的人明显不满,即使睡得酣沉之际都不耐烦的踢了他两脚。
男人‘嚯嚯’的笑了起来,终于住了手。
罢了,看上去她确实累了。
一大早。
估计是知道连助理的男朋友来了,留守在学校的老师、校长都没有来打扰。哪怕是昨天说好的今天要一起走访另外两家山区居民的苏蓉也没有来打扰连翘。
学校,异常的安静。
寝室中,哪怕摆设再简陋不过,但男人拥着女人的画面却异常的唯美。倒使得这间寝室有种退回二、三十年代的感觉。
男人觉得自己精神满满,根本睡不着,于是小心下床。
给女人攒好被子之后,他跨过一地的零乱,行至行李箱边拿出整套衣物穿上。
出门。
保镖们都已起了,守在楼下。
苏蓉正和保镖们在说着些什么。
“苏小姐。”
苏蓉急忙抬头,“秦总。”
“这里有热水吗?”
“有。”
很快,苏蓉拧来了两个热水瓶。
秦琛接过,道了声‘谢谢’。
开门之际,转身的苏蓉瞟眼间看到了寝室中那一地的零乱,一时间只觉得脸颊扉红,啊啊啊,她会不会长针眼啊啊啊。
思绪间,她恨不得多长几条腿,急匆匆的下楼而去。
好在这间寝室隔壁就是洗手间,再加上寝室有盆子,所以秦柢快就调好了温水。
睡梦中的女人只觉得男人似乎依旧在抚着她的身体,但这种轻抚很舒服、很舒服。她不想睁开眼,只是懒懒的‘嗯’了声。
替她擦洗的男人手一顿,嚯,她是不知道这声音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吗?
本来不打算再辛苦她的,但……
男人将衣物一一褪下,重新偎上床,手像弹钢琴般的在女人身上弹奏着。
迷迷糊糊中,她知道她该拒绝的,但又不知这累得千疮百孔的身体该如何拒绝,除了节节败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这一次,魇足的男人彻底的满足了,连骨头缝都觉得舒畅了。
瞧她汗湿的额际,应该是累惨了。
可是,他仍旧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累。
从知道不悔是他女儿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处在兴奋中。
哪怕和这女人大战这许多回合,他仍旧没有一点倦意。
于是,他下床,重新调好温水,再度重新替她擦洗,又找出干爽的衣物替她换上。
然后,他靠在床头,等着女人醒来。
奈何,左等不醒,右等也不醒。
他只好闭上眼睛假寐。
脑中不觉显现他强行拉着她前往佛光寺的一幕。那个时候,他强迫她给那盏长明灯上香赎罪。
她不但强硬的不上香,还说:这个长明灯,我建议你还是别点的好。灭了吧,否则,以后你会后悔的。
她还说:你就当它不是你的孩子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