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好到哪里去,他现在也只是利用一下你罢了,等他一旦离开了北城,你对于他的利用价值也就消失了,到时候你会怎么样你可得想想清楚。”
陆贵民说:“那依您的意思,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倪佩霖说:“以前有老板在上面给撑着,我们对柯剑南他们可以不理不睬,他们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也不能对我们怎么样,可是,如果我们一旦失去了老板的保护,如果再不跟柯剑南他们搞好关系,这以后的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现在程老头子又来了,凭着柯剑南和姜延平的关系,老头子对柯剑南也会另眼相看的,就是廖老板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你看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向那边靠过去。”
陆贵民说:“怎么靠过去呀,在过去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们仗着有老板在后面给我们撑腰,对柯剑南可是一直是爱理不理的,他柯剑南又不是傻子,怎么能不知道我们从来也没有把他看在眼里,现在我们在老板这边失利了,又突然想要靠过去,你觉得他能相信和接纳我们吗。”
倪佩霖说:“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现在马上给柯剑南打个电话把省长失踪了将近六个小时的事情立即告诉柯剑南,看他会有什么反应。这样做即便是起不到什么特别的作用,至少也会让他知道我们跟他是一条心的,这样也会拉近一些我们与他们的距离,如果我们现在不说,将来万一被他知道了,我是说北城就这么大一个地方,难保这个酒店里甚至就在我们的周围没有他们的眼睛,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是有口也说不清了,特别是你,这前前后后可是你一手操办的,你怎么能脱得开干系呢。”
陆贵民说:“听你这么说还真的是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就给他来一个速度倒戈,在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边的退路我们已经暗自修好了。不过,像做这种事情,在电话中说恐怕不是很妥当的,当面去跟他汇报又显得太过张扬了,您看我们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信息向他传递过去呢。”
倪佩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现在就给柯剑南打个电话,你马上去他那里走一趟,不过要快,你还得抓紧回来,在赶在他们起床以前你要回到酒店里来,不要让他们看出任何一点破绽。”
陆贵民说:“好,我马上过去。”
倪佩霖就拿起手机拨通了柯剑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