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个人的荣辱和得失,那该有多好啊。我也不用这么累,玲姐也能更加放心。”
“中医,最怕的就是心境乱了。”尤闲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他扭头看向了窗外,嘴里又说道:“我才来,别人就惦记上我了,暗中使坏坑我,不还是给我摆平了吗?说不定还是给我带来了一张卡呢。而且没有坑到我,想必那后面动手的人现在还气得不行呢。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那可不是我们学中医的人要做的。”
怪怪的看着尤闲,跟着小兰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怪不得玲姐说你将来肯定是个中医大师,据说真正有风骨的,能成大器的中医,大多宠辱不惊,事情看得很淡。”
“不要把我想得太完美,我这也是以退为进,我是在给那个贾女士挖大坑呢,对了,最高的卡是什么啊?”尤闲挤眉弄眼的问道,心里却暗叫一声好险,居然蒙对了一步棋啊,不知道那玲姐知道了,会不会更加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