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小册子上面说的,现在,尤闲却通过辛姐和曾姐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有了更进一步的领悟。
“姐,其实我吧,也因为我是个男人,我才这样努力的看淡,放下。谁没有个脾气啊,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有时候我也真的很想哭一场,可我是男人啊,哪怕我知道我哭出来,我就能好受许多,我心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压力,可你觉得我能哭吗?”轻轻的,尤闲就移动椅子过去,然后他说道:“来,你抱着我这个弟弟,你在这里好好的哭一回,不要又任何的顾虑,哭吧。”
也就是尤闲这么一说,曾姐突然就扭身,然后她用力的抱着尤闲的脖子和背,她把脸往尤闲的胸口一埋,跟着就开始嘤嘤的放声大哭起来。
目的,就是要她哭,要她悲哀,尤闲就这么老实的坐着,也不说话,他只是轻轻的在她背上拍着,这一刻,他的心,无关风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