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露出了难以置信和喜悦的神色。
不过他紧接着就又警惕起来,然后试探着问:“这是真的吗,可以给予瓦拉几亚一笔以奥古斯特和凯瑟琳两位殿下名义的30万金索比的贷款,而且几乎是没有利息的,那么这需要我们付出什么?”
“不需要,”亚历山大摆摆手“这笔钱将做为我的孩子们在瓦拉几亚未来的国家投资,除了他们自己领地里应得的税赋,将来的收益都从这笔钱当中获得,这样不论是国家还是他们自己都可以得到足够多的好处,我相信这么一笔钱对现在的瓦拉几亚来说是很重要的。”
“是的,这太重要了,”国库官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做为国库官他整天都在为钱在发愁,现在忽然有了这么大一笔钱,即便觉得事情或许不像亚历山大说的那么简单,可他也还是无法拒绝“这可以让我们办很多事了。”
看着国库官差不多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亚历山大不禁暗暗失笑。
瓦拉几亚的确有着丰富的资源,可是这个时代的人却还不知道那些宝藏的价值,而已经能够开发的资源,又因为瓦拉几亚人落后的工艺无法加以利用。
现在这笔由犹太人以索菲娅的孩子的名义提供的钱终于发挥了作用,这对于刚刚经过战乱正力图尽快恢复国力的瓦拉几亚人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
“还有施洗日,我希望能尽量隆重些。”
说完这句话就看到望着手里文件的国库官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亚历山大笑了下继续说:“请放心国库官,这些费用不会从这笔钱里出也不用你们承担,我会自己掏腰包让仪式更盛大一些,毕竟这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国库官松了口气,他真的很担心这笔刚到手的钱就被花得所剩无几,毕竟以如今的国力,这笔几乎已经相当于瓦拉几亚三分之一季税收入的巨款,实在是太有用了。
看到国库官脸上的神色略微好转了些,亚历山大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单靠一笔资助是无法打动这些人的,他们的戒心很大,或者说始终害怕会出现最担心的事情,所以即便接受了这笔贷款,可也不会立刻消除对他的戒备。
不过亚历山大并不在乎这个,他的目的甚至不是眼前。
很难想象一笔几乎达到三分之一季税收入的巨大资金被突然投入到瓦拉几亚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而且随后紧跟着渗入巴尔干的贸易联盟的操纵,这些钱能够发挥的作用肯定要远比那些税收大的多。
而且因为这些钱完全是以奥古斯特和凯瑟琳的名义使用出去,自然所有的收益也都归他的儿女所有。
这些丰厚的收益能大量降低大公一家对税收的花费需求,这当然会让瓦拉几亚人很高兴。
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正是这种完全不依赖税收的大公家族产业,会逐渐形成一个完全脱离于瓦拉几亚国库财政之外的体系?
也许他们最终还是会发现吧,不过亚历山大相信真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完全由“亚历山大家族”控制的庞然大物,已经足以能够撼动这个国家的根本了。
亚历山大并不像有些人猜想的那样试图通过影响索菲娅掌握瓦拉几亚。
他是想把这个国家“买下来”。
有钱好办事,在亚历山大许诺会自掏腰包之后,瓦拉几亚人对施洗日庆典的热情更高了。
一座座花团锦簇的花门在街上矗立了起来,布加勒斯特大教堂更是被装饰一新。
两个很大的青铜天使雕像的大理石基座已经提前用相同大小的木头框架代替着安置在了古老而又着名的花冠广场上,将来这里会有两座以奥古斯特和凯瑟琳为形象的雕像拔地而起。
按照设计这些雕像的一位来自希腊的流亡艺术家的构想,这两座天使像的目光将和另一座在大教堂门廊上新树起的圣母像形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形,而索菲娅显然就是这座圣母像的原型了。
庆典安排的是这样隆重,同时越来越多的人也随着施洗日的到来涌入了布加勒斯特。
巴耶塞特二世的铩羽而归让巴尔干的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新的王国与新的君主在这片土地上开始崭露头角,而布加勒斯特和萨格勒布则是这场角逐的两个引人注目的地方。
一些国家的使者趁着为孪生子施洗观礼的名义来到布加勒斯特,而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弄清楚有了新君主的瓦拉几亚,在当下的巴尔干会对邻国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亚历山大也知道这些使者的真实意图,他并不很在意那些人,他只希望能借着这次施洗给自己的儿女最荣耀的那一刻,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在离开后感到遗憾。
所有人都很忙碌,阿洛霞也不例外。
因为是索菲娅的好友,她同样也参与了洗礼的准备,而且由于她是克罗地亚国王的侄女和使者,瓦拉几亚人就对她更加恭敬有加。
这让阿洛霞有了很方便的机会能够以各种理由进出城市,而且也可以把更多的人不着痕迹的带进城里。
在这期间阿洛霞终于看到了摩尔科脸上的伤疤。
那真是个可怕丑陋的大洞,虽然有一层看上去硬邦邦的黑肉覆盖住了脸颊下的骨头,但是当他开口说话时候就好像有两张嘴在蠕动一般。
这让阿洛霞在难以想象是什么武器给他留下这样伤口的同时,也难以想象他当时究竟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是火枪留下的,”摩尔科解释的时候脸颊抽搐几下,似乎想起了当初这个伤疤“我被迎面打中了一枪,当时就好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拳似的并不是很疼,在掉下马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两颗被打飞的牙齿,可在那之后我才感到那种可怕的痛苦,那是一种恨不得自己解决了自己的感觉。”
阿洛霞听着摩尔科的话,她既感到可怕又有些心疼,摩尔科之前所犯的错误甚至罪行在这一刻似乎变得不再重要,或者在看到他脸上的伤势后,阿洛霞就一厢情愿的认为他已经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她希望摩尔科这次返回克罗地亚是为了能有个机会重新开始生活,可是现在她知道其实不是这样,只是一切已经晚了,她轻信了摩尔科的话,让自己陷入了可怕的绝境。
“帮助我阿洛霞,我们会有个新生活的,那个库拉什的弟弟他完全配不上你,而且你觉得那叔叔会真的让你嫁给那个小文书官,他一定会给你找门对他有好处的亲事,到那时候你觉得谁能保护你?”
摩尔科的话让阿洛霞心烦意乱却又暗暗觉得有理,就是在这种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心思的彷徨中,阿洛霞按照摩尔科的吩咐把他悄悄带进了城。
1500年5月7日,这一天是奥古斯特和凯瑟琳出生40天整。
原定一个月的洗礼日因为仪式规模的不停扩大而不得不向后推延,而且根据慕首的建议,5月7日敲是正教历法中记录的布加勒斯特建城日,这个重要日子所具有的特殊意义足以让牧首建议把施洗日选在了这一天。
5月7日清晨,凉爽的微风从窗子吹进来,已经醒了的索菲娅揉了揉眼睛,扭头看了看躺在一旁的亚历山大,眼睛立刻弯起来显满是笑意。
这是索菲娅生产后第一次比亚历山大醒的更早,每天早晨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亚历山大正忙着哄着双胞胎的背影,而昨天晚上因为要为今天的施洗日做最后的准备,亚历山大直到深夜才回到房间休息,而索菲娅为了让他能睡个好觉,干脆让人把两个孩子送到了另一个房间由保姆照顾。
亚历山大开始还有些不高兴,可或许是不想吵醒已经睡下的孩子,亚历山大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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