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切代价也要挡住敌人右翼。”
一连串的命令让身边的侍从们不得不连连重复,而将军们听着这些命令神色越来越凝重。
“我会带着我的掷弹兵走在最前面的。”
箬莎平静的对身边的人着,那语气就好像只是在准备赶赴舞会。
“陛下,这太危险了。”
旁边的人无奈的劝阻,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似乎没有什么用的。
“我的哥哥正在面临更大的危险,派人去找他,告诉他我希望他能活着回来见我,而不是被军旗包裹着抬回来,我可不想给他举行一个盛大的葬礼。”
有人匆匆领命而去,而箬莎这时也已经做好准备。
她仔细的检查了身边的武器,尽管知道并不需要她亲自上阵杀敌,但总要有备无患。
看到身边军官们担忧的样子,她向他们摆摆手。
“虽然形势不好,可这一切还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好吧将军们,让我们看看谁才是欧洲最强大的军队。”
箬莎的话让手下们原本忐忑的心霎时激动起来。
他们知道女王这话中的含义。
如果这场战役失败,当然他们的结局会十分凄惨。
但如果成功,他们不但是促成西西里王国统一的元勋,甚至还可能会是阿拉贡王国的新贵。
到了那时,就是整个欧洲也要在他们面前低头。
“为了女王!”
“为了西西里!”
将军们纷纷激动的喊起来,他们知道接下来的就是输死一战,再也没有后湍余地。
“为了你,我的亚历山大。”
箬莎在心中暗暗自语,不论是在人前还是两人独处,她总是称亚历山大为“我的哥哥”。
这是因为她知道只有随时警惕着不暴露两人之间的真正关系,他们才是安全的。
可是在内心中,箬莎不止一次的呼喊着“我的亚历山大”。
现在,面对强敌,她决定不惜一牵
虽然依旧不能宣之于口,但她还是在心里发出了“我的亚历山大”的呐喊。
“掷弹兵看齐~阵列,前进!”
鼓声急促,枪声大作,整个战线上的掷弹兵连开始缓慢却坚定的迎着方阵走去。
几个抬着沉重火绳枪的士兵从队列里走出来。
架起支架,安装火枪,然后倾斜枪口把火药和硕大的弹丸塞进枪口,当用通条夯实的时候还要用足力气。
而点燃火绳之后等待的时间似乎显得那么漫长。
“嘭!”
一声巨响,沉重的后座力把射手的肩膀撞击得向后猛然一顿,即便披着专门用来卸力的皮肩甲,而且枪托上还包裹了很厚的皮革,可这样的射击也无法坚持多久。
虽然已经大量装备燧发枪,但除了掷弹兵,西西里军队中依旧有很多士兵使用老旧的火绳枪。
而所有的重型火枪,也都是火绳枪。
因为射击时候产生的巨大冲力,如今的燧发枪还略显粗糙的机械部件往往还无法承受震动造成的故障。
鉴于这种情况,西西里军队的重型火枪全部依旧使用火绳击发的方式。
重型火枪装填与射速都异常缓慢,但是巨大的威力却是每个站在其面前的饶噩梦与地狱。
被火枪击中的骑士并没有感到痛苦,因为他的头盔瞬间变形,凹进去的盔面直接陷进了已经被巨大冲击砸得粉碎的额头。
骑士的身体向后栽倒砸在地上,掀起了一块草皮。
这个骑士的死引起了短暂骚动,他带领的方阵士兵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也只是一瞬,接下来连续的重火枪射击造成的恐慌,和随后反击造成的混乱,很快就湮灭了这个原本出身高贵的卡斯蒂利亚骑士曾经留下的痕迹。
头顶火辣辣的太阳令人口干舌燥,而不停厮杀已经让很多士兵精疲力竭。
远处的炮声依旧隆隆作响,掷弹兵迈着疲惫的步伐向前移动着队形。
地上倒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有些侥幸没有咽气的卡斯蒂利亚士兵发出虚弱的呻吟和求救声,但接下来却被闻声而至的西西里士兵毫不留情的用长矛狠狠戳倒在血泊里。
空气中到处飘荡着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是没有仁慈可言的。
前面一队卡斯蒂利亚士兵正在仓皇后退,他们队形混乱毫无章法,当不停后退时,甚至连队旗都缓缓倒下。
“准备冲锋,”队官双手拄着剑用已经沙哑的声音对手下喊着,看到士兵们纷纷从腰间拔出长刺剑,,队官抬头用疲惫的眼睛向那些逃得稍微有些远的敌人看了看“追上去,把他们杀光!”
军官的话引来了一阵大喊,西西里人打起精神开始向敌人追求,而他们并没有发现就在侧旁不远的地方,另一队敌人正向他们奔跑着涌来。
而在另一边,原本势均力敌白刃厮杀的双方,却因为十几名被敌人冲击散的掷弹兵的意外加入局势出现了变化。
掷弹兵集中射击的火力在敌人阵型侧面打出了一条缺口,西西里军队立刻向敌人扑去,展开了凶猛的厮杀。
犬牙交错的战线上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时刻都有裙下,死亡。
箬莎迈步踏过前面一滩已经有些发黑的血渍,她身边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近卫掷弹兵。
这些士兵不但装备着最新式的一次铸造的短管击锤式火枪,而且每个人都配有两支短枪和专门的佩剑。
这些佩剑剑身短而宽大,却有着锋利的可以刺穿普通胸甲的锥形刺头,是近身格斗的利器。
前面队伍中有人中枪倒地引起了近卫兵们的紧张。
他们把女王紧紧包围在中间,警惕的盯着战场附近的动静,随时准备应付可能会出现的敌人。
从右翼不停传来的炮声让箬莎心头沉重,但她知道她的位置是在这里,在战线的中央。
她要做的就是不停的给对面的贡萨洛施加压力,即便不能迫使他调动右翼部队增援,也绝不能让他向右翼调动一兵一卒。
“再发动一次进攻。”
箬莎下达了命令,随后他注意到身边军官们异样的神色。
“陛下,我们的部队可能要坚持不住了,士兵们都太累了。”
一个满脸血污的军官喘着粗气对箬莎,他甚至脱掉了原本视为骄傲的盔甲,现在这个人除了一条皱巴巴的裤子,连上衣都已经扯开了半边,露出了被硝烟熏得乌黑的胸口。
“可是敌人同样很累,”箬莎忍住伸手去擦脸上汗水都冲动,语气严厉的对身边人训斥“我要你们记住,当战斗开始之后任何的动摇都是导致失败的罪魁祸首,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坚定的执行命令,现在我要你们再次发起进攻!”
“遵命陛下。”
军官们纷纷应声而去,只有之前那个军官站在原地神色一阵踌躇,不过最后还是咬牙转身离开。
箬莎看向缓慢向前挪动的部队。她知道这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双方军队的极限。
这时的双方的战线就如同两根完全绷紧的琴弦,只要再稍用一点力量,就会瞬间断裂!
“哥哥,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箬莎的手用力攥紧了指挥杖。
帕加索斯很生气。
或者是感觉受到了冒犯。
就在刚刚,有一枚炮弹落在距它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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