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个哭么?”许袭兰揉了揉眼睛,强行忍左,讽刺地对许开光道:“我才不会因为一个蠢货哭!”
“你终于想起来了,蠢货?”
“你不想说点什么?”
“你不想为自己辩解么?说什么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之类的屁话。”
“还是你连辩解都懒得辩解了?也对,反正我对你而言,也就是个都记不清楚的外号罢了。”
她几乎将所有的情绪都一股脑发泄出来了,用她能想到最狠的词语嘲讽着许开光。
最喜欢的哥哥一声招呼都不打离开,之后父母去世,虽然被和蔼可亲的爷爷收留,可观许开光如今的遭遇,不难想到当初一个远方亲戚的女儿忽然变成许家最受宠的小妹,她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老爷子也许能挡风遮雨,却挡不住流言蜚语。
如果许开光不回来还好,许开光一回来,这些记忆一下子全从许袭兰脑海里冒了出来,她这个岁数又是最容易钻牛角尖的年纪,越想越生气,忍到今天爆发就如同狂风骤雨一般。
她这顿发泄持续了很长时间,期间许开只是光默默地直视着许袭兰,将她的嘲讽和讽刺照单全收。半晌,等许袭兰发泄完了,穿着粗气休息时,他慢慢将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他向来随身携带的刀具包。
“干什么?你在干什么?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到么?”许袭兰见许开光一点反应都没有,竟然还不知道从怀里摸出了什么东西,愈发生气。
“我知道我没和你打招呼是我的不对,”许开光一边掏东西一边道:“对不起。”
“谁媳你的对不起。”许袭兰并没有因为许开光的道歉好受一点,反倒更加愤怒。
她刚想再竭尽全力用上更恶毒的词汇,突然,她的注意力被许开光从包里摸出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只厚厚的信封。
“打开吧。”许开光轻声道,“这些是我一直想交给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