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我草,早前丽珠姐在家的时候,也老是有人打她的主意。难不成赵家的女人脸上都写了“好欺负”三个字?
“哎呀小兄弟,有付出才有回报嘛。你姐是黄花闺女,她只要把处给我,我当场免了你家五千元债务!五千元哟,赚到了!”
黄大郎说得唾沫星子乱飞,话还没说完,就见赵小宝的脸扭曲成一团,抄着大块砖头,照准黄大郎的脑袋一顿狂砸。
打了黄大郎措手不及,连头都打破了,热乎乎的鲜血沿着太阳穴注入眼里,刺得他眼睁不开。眼见这小屁孩摆出不要命的架势,心里面直打怵,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院子的人被赵小宝追着打,都跑了。
黄大郎抱头跑到摩托上,眼珠子鼓得都快飞出来,放下狠话道:“小杂种,你厉害,你厉害!你丫等着,啊,你丫等着,老子收拾不了你,黄字倒过来写!你丫等着!我草!”
轰隆发动了摩托,眨眼走不见了。
何秀珍这才急急火火夺门而入,眼见小宝手上一手的血,吓得腿都软了:“小赤佬,你没事吧?”
嘻嘻一笑,小宝一扬砖块道:“媳妇,以后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来一个我砸一个!”
“呸,谁是你媳妇啊。你这好吃懒做的主,谁敢嫁给你?过来洗洗——”她想不到家里这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这么能打。这下子,何秀珍再不敢瞧不起小宝了,
“这是爹的临终遗言!他老人家让我娶你的!”这货心说,也就是丽珠姐死活不答应嫁我。不然,我用得着这么死乞白赖啊?不是爹有临终遗言,我老赵才不会腆着脸子求你!
“我爹那是胡说八道!我不会嫁给你的,你少做梦了!”何秀珍羞得通红了脸,难怪了,丽珠姐一个劲夸他好话。我说呢,这小赤佬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嫁就不嫁,谁媳了?”
“你去,把你的家当蓉来。以后,少跟那骚货来往!”
“丁婶可不是骚货!她对我好。”
“不是骚货是什么?一把年纪了老牛吃嫩草!她是迎风骚三里的骚!小赤佬,见奶就是娘!我对你不好?”
眼看又吵得凶了,赵小宝实在怕了这个五姐,伶牙利齿,骂起人来不讲情面。只得投降道:“五姐,我知道你好!以后我挣了大钱,一定给你盖豪宅,买豪车,让你享福!”
一席话把何秀珍哄得心里像抹了蜜一般。羞红了脸啐道,我呸,就你这懒鬼也能发财。不给我添乱就算阿弥陀佛!你以后不干活可以,从今起,你当门神保护我!
“遵命,老婆!”
自此,俩个就算言归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