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撕烂了的破衣服,把佩兰的羞处包裹住,然后五花大绑,一把抱起这只女粽子放到了窗台上。从二楼的窗台向下望去,只见窗台下面就是一口池塘,佩兰从这里扔下去,手脚动弹不得,只要没人搭救,必死无疑。
“小宝,你个混蛋,你真的要我死啊?你秀莲姐一生的名誉,你不管啦?”佩兰预感到死亡的威胁,眼泪爆豆一般止不住地滚落到鬓边。
“大不了她离婚。相比于你的联盟为我招来杀身麻烦,名誉这东西算个屁。我不如先下手为强,把大麻烦消灭在萌芽状态C了,我已失去耐心,你可以说遗言了——”赵小宝的脸阴冷无比。
“赵小宝,想不到如此绝情无义,我真是看错了你C吧,要杀要剐随便!”佩兰预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多辩无益。她想自己死得有尊严些。
“你真的没有要交代的?”赵小宝耐着性子第三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