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前天叫了几个亲戚打劫了我姐!赶快给你的亲戚打电话,统统的,把他们叫来!少了一个,我取你狗命!”
“是,是是!我打,我马上打!”秦副院长的肠子都悔青了,心说早知道黄脸婆搭上了镇东洋,打死都不敢碰她一下的。当下战战兢兢,连打数个电话,以请客为名,把那天打劫苗青的三个亲戚叫到了主席包厢。
那几个黄毛男全部年轻力壮,还以为表叔要在这里举办庆功宴,进门瞅见包厢内金碧辉煌,一劲在那傻乐。怦!房门关得密不透风,黄少东带着大牛铁蛋顶住了房门,黄毛男见势不妙,嗖的拔出剔骨刀来,寒光闪闪。
还没开市呢,只见一道白影闪过,这三个人如同触电一般,疯狂地扭起了肚皮舞。最后翻起眼皮,扑通,躺在地上直喘粗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小宝吸饱了阳气,浑身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指关节咯巴作响着。秦寿从卫生间爬了出来,目睹了镇东洋吓人的功夫,差点没晕过去。
“叫爹!”
秦寿立即叫一声:“爹,亲爹!”
“儿子乖!看我口型,归还苗青的银行卡,把家里的存款全部打到苗青的卡内。你跟苗青明天上午九点去民政局办离婚证,房子家俱什么的,全部归苗青所有!总之一句话,你净身出户C好跟你的另外两个老婆过日子。听懂了没?”
秦寿点头如鸡啄米:“听懂了,听懂了!我明天就办!我不敢了,求求爹,我的工作还有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