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栈,带着白局长,秘密地潜回了江海市——
镇东洋回来的时候,身上散发着女人的味道,五姐何秀珍是狗鼻子,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马上就像乌眼鸡一般瞪死了这丫:“你这死魂淡,没女人你会死啊,有点出息好不好?”
阿珍性格泼辣,骂起人来不留情面。尤其嘴巴快得跟刀子一样,镇东洋一向就怕她三分。闻言,打死不承认道:“五姐,我哪有找女人啊?桂姐找我商量大事!”
“屁的大事!我看你这魂淡摔了这么大一跤,还不赶紧长个心眼,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何秀珍眼下是江东农大大四的学生,再过几个月,就面临毕业找工作了。现在,这个姑娘在桂河乡农技站实习。
原本,何姑娘还想指望二世祖的人脉,帮她在江海农业局谋一个正式编制。不料好梦没做长,一夜之间,二世祖在江海白道的人脉关系断掉了十之八、九,残存的几个,也是秋后蚂蚱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进单位是没指望了,何秀珍忽然感觉前途黯淡。她又自认独立,不愿花镇东洋的钱,难道,辛苦念了几年大学,到头来还得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都是穷打工的命?
阿珍这心里乱得啊,脾气上来,什么话都敢说:“你真以为那女人爱你啊?她只是利用你,笨蛋!”
“好吧五姐,你说是利用,那就是利用喽!”小宝哥之所以怕她三分,那是因为,在他最穷困的时候,是五姐任劳任怨,帮他打理残破的家园。在小宝哥心里,他永远感激五姐的恩。
“明知道是利用,那你就巴巴的送给她利用啊?大笨蛋,我看你没药可救了!”何秀珍自己都纳闷,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她控制不住要发火,不断地对着赵小宝炮轰:“亏我们姐妹对你这么好,看看,才风光了几年啊,就给人打得落花流水,滚回乡下来种田,比丧家犬都不如_,没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