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老师说我们可以走了,这句话无亚于天纶仙音,我走出教室,感觉全身都是放松的,而且就像脱离了牢笼的鸟儿一般,真的好想长出一双翅膀,振翅飞翔那广袤的天空。
有人喊我,我一看竟然蒋佩佩,我说她怎么来了,蒋佩佩说我能来她怎么不能来。
我说前一次怎么没有见到你,蒋佩佩说上一次她直接进了考场,考完就走了,也没有见到我。
我们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宿舍楼走去,我看见周友义喊了一声,尽管光线不足,但我能感觉到周友义情绪不高,估计没有考好。
我将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三个人回到宿舍楼,考试已经完成了,自然禁令也取消了。
离家近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离家远的,打算在这里凑合一宿,第二天走!
我打算明天走,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有人敲门,打开,竟然是蒋佩佩,我问她怎么不回家。
蒋佩佩说回家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在这里最起码有人能说个话。
说实话我一直挺奇怪,蒋佩佩人漂亮,个人能力又好,但为啥是一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蒋佩佩早就结婚了,但是跟她丈夫的关系很一般,丈夫三天两头不回家。
我们聊了一会儿,有人敲门,周友义走进来,看见我跟蒋佩佩在一起,愣了一下,紧跟着笑着说道,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我急忙说道,怎么不是时候,再叫一个人,大家打扑克,周友义说他也这么想,说完这句话,还很认真的看了蒋佩佩一眼。
蒋佩佩说没有问题,打扑克,周有义说他出去联系人,一会就过来,说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