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果不堪设想。按照道上的能力拼,在几次的明争暗斗中,那混蛋已经占了下风。可要按明的来,公家参合进来。我们毕竟没有他们后台硬。不管我们帮派多厉害,可到底也对付不了公家啊。”
陈六脸色忧郁,充满了不安,“眼下,我们必须要找一个能代理我们案子的律师才好。而且,一定要有绝对的把握能打赢这个官司。”
“恐怕很难,永安市眼下来看,除了我们法正律所,很难找到第二家更有胜率的律所了。”一边,申蕾不冷不热的说道。
陈六想了一下,眼睛忽然一亮,看着张锦烣,兴奋的说,“锦烣,你不是认识言露言律师吗。她可是我们永安市和申律师齐名的大律师啊。”
“这个,六哥,恐怕不太容易。”张锦烣面露难色,微微摇了摇头。
申蕾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缓缓说,“陈先生,你和梁忠辉打交道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他的案子本身就是烫手的山芋。一般人谁敢接啊,就算她言露的本事很大,可接这种案子,她难道不怕有后顾之忧吗?”
“难道,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陈六微微攥了攥拳头,脸上充满了焦虑不安。
“也不尽然,”申蕾说着看了一眼张锦烣,说,“陈先生,你和张锦烣既然都已经称兄道弟了。我看,这个案子,大可以交给他来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