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见她此时如此,了然一笑,对着她别有深意笑道“怎么,顾将军,为何不继续了?”
顾浅止冷冷的盯着他,那男子不怒反笑,接着问道“想必如今,顾将军山珍海味吃的多了,竟也对失魂散丧失了辨识能力,怎样,如今是不是觉着身上没有分毫的力气,甚至,手中的剑也拿不稳了?”
顾浅止微喘了两口气,用力直了直身子,眸中丝毫是没有半分怕意,语中含了几分怒意道“你做了什么?”
那男子微微一笑,眸中起了几丝戏谑,语中含了几丝深意,一字一句道“这,可就要劳烦顾将军好好想想你今日做了什么。”
说完,手中的流星锤缓缓抬起,片刻后朝着顾浅止猛然袭去。
见着那双锤袭来,顾浅止猛用了力气,执剑而上,硬生生的将那双锤挡了开来,两人正在纠缠之时,一直在旁边伺机而上的那名女子悄悄的从袖中滑出一只梅花镖。
顾浅止用剑挡住那流星锤,见着那男子此时狰狞的面相,另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朝着那男子重重的袭去,那男子无了防范,立即被她袭出三尺远,口中涌上了一股血腥,流星锤差点也脱手而出。
那名执红缨枪的男子见着那男子失势,立即执枪而上,朝着顾浅止直直的刺去。
顾浅止如此本就没了几丝力气,能挡开那男子猛力一击的双锤已是不易,如今被这执枪男子猛然一刺,手中的剑差点要脱手而出。
咬牙挡住,却突然觉着手臂一阵刺痛,手上瞬间没了力气,那男子立即伸枪挑开顾浅止手中的剑,朝着顾浅止的肩头猛然刺去。
另一只手刚抚上手臂上的伤口,便觉着肩头被生生刺穿,顾不上那手臂的伤口,双手用力按住那只红缨枪,眸中泛起了血红,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那名男子。
那男子被她如此狠意的盯着,心中不免犯了几丝怵意,再顾不得其他,双手猛然用力,便生生的将那支红缨枪从她的肩头抽出,几丝血液顺着拿枪从伤口中撒出。
没了拿枪的制支撑,顾浅止一个踉跄,往后急退了几步,听得身后石子的落崖声,回头望去,这才得知,方才如若她在退后两步,便怕是再也见不得她的姑姑了。
转头冷然瞧向身前的四人,嘴角的鲜血如注般流出,额间的冷汗逐渐多了些,伤口的疼痛以及全身的无力,已让她明白,这场战争,估计她是要败了。
只怕这次,她要让姑姑失望了。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她本来应该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死去,但眼前竟已经开始变得逐渐模糊,身前四人的身形由四变八,再由八变四,猛然摇头,想要自己清醒几分,却是更瞧不清了前面的景象。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顾浅止没撑住的跪了下去,抬手捂上肩头,只觉得那里湿了一片,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一片的鲜血。
抬头朝着那四人瞧去,只见眼前那白茫茫的一片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片无限的漆黑,脑中意识逐渐涣散,再也没能撑住,重重的朝着前面一倒,便也是再不省人事。
四人瞧着顾浅止那慢慢由体力不支到最终倒下的身子,不由得皆是松了口气,那持这流星锤的男子见着她终于倒下,不由得轻呼出一口气,侧头瞧向其余三人,叹道“也亏的阿三的梅花镖射的及时,否则,就算有几个寒兄四友,怕也是降不住她啊。”
那持剑男子轻轻点头,叹息道“只是,这世上不仅是少了一个不可夺得的人才,更是少了一个能守护我北越的将军。”
身旁那女子静静而立的看着那已倒地的顾浅止,等两人感叹完,才道“梅花镖只是让她丧失了意识,中了些毒而已,并无将她杀死,既然如此,你们谁动手,我可不想再沾染血腥。”
那执剑男子惋惜的看了眼顾浅止,往前迈出了步子,谁知这一步刚迈出,便觉着左腿被一支利物射中,没能撑住的跪倒在地,同时猛然朝着身后看去。
其余三人见着那名男子被中伤,眸中皆是一惊,朝着身后瞧去。
只见此时,四人身后正缓缓走近一名白衣男子,那男子肤如白玉,眉眼含情,顾盼颜兮,一副笑意盈盈的神情,只是眸底藏了分让人不易察觉的杀气。
四人见着那人款款走来,心下的警惕依旧是未放松,狠狠的盯着他,能毫无声息的行至四人身后,并且丝毫不差的射中了阿四的左腿,只怕这人的功力比起顾浅止还要好上几分,如此的人物,让他们不得不用心提防。
沈容缓缓走近,直到瞧清了四人的面容,瞧到了躺在四人身后毫无生气的顾浅止,眸中深不见底的狠意深了几分,嘴角微微扯开,轻笑道“敢问四位兄台,那边躺着的可是当今满负盛名的顾将军?”
那名持着流星锤的男子疑虑的打量了他一眼,漠然点头,恶狠了几分问道“你是何人,来做甚!”
沈容听了更是抬手掩笑,眸中的深意也更浓了些,片刻,缓缓的看向了那男子,极为认真道“既是如此,那沈某便送各位个礼物好了。”
说着,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袖中的银针顷刻朝着四人飞出,只听得四人之中不知谁中了那银针,一阵哀嚎声响起。
那名持锤男子心中早有防范,在沈容出手的那一刻,便做好了准备才得以及时转身,侧头看向那持枪男子难受的捂着胸口,不由得心中一阵冷意升起,震惊的看向前方之人,怒意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对我们四人下此毒手。”
只见沈容敛了方才的笑意,双手背负在身后,只见的眸中冷冷的狠意,竟有一种让人不敢冒犯的权威。
看着那男子额间冒出的冷汗,才轻轻冷笑了一声,眸中的不屑尽数升起,再也不啰嗦,一字一句犹如地狱修罗般冷声道“东厂督主沈容华。”
那男子听了微怔片刻,反应过来后脚下立即不由得软了软,险些要跪倒在地,只是心中的那份尊严使得他强撑着得以面对他。
东厂督主,行事向来狠厉,动手更是不拖泥带水,这等传闻不止在宫中民间,更是相传于江湖。
只是,他从未见到过真人,也从未敢想能见到真人,如今他便端端的站在了他身前,还是如此情形下,让他的心中不得不升起了数分恐慌。
其余三人听了他吐出的名号,皆是定睛打量着身前的人物,千想万想,都难以想出,传闻中冷然狠厉的东厂督主竟生的如此花容月貌,令人怜惜。
那持锤男子微怔过后立即握紧了手中的锤,微微稳了气息才问“那不知督主来此有何事?为何要伤及我的弟兄?”
沈容看着他那颤抖的双腿,冷然一笑,道“都那么明显了,还需要本督主多说吗?”
这世间从未有外人见过他的真实容貌,甚至得知他的真实姓名,无任何缘由,只是因为他们都死了。
那男子听了他如此漫不经心的吐出此话,额间的冷汗渗的更密了些,立即反问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沈容细细摩擦着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眸中的冷意与恨意尽数可见,冷冷的盯着那男子,一字一句道“当你们接下这个活之时,便与我结下了赶尽杀绝的仇。”
说着,袖中的厉掌朝着那男子猛然袭去。
那男子立即抬手持锤,想要挡一挡,可手中的双锤还未举起,那人便如猎鹰一般的袭至身前,胸口被猛然一击,身子后退了数丈,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
旁边持剑男子见此情形不顾腿上的疼痛,捡起身旁的剑便朝着沈容华袭去,却不料,那剑还未触及他的衣袍,便被那人握住,手上还未来的及使力,那剑便被他夺取,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