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话不算话。”
顾浅止看着他,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沈容华破涕为笑。
瞧着他终于是没有了先前的那般不悦,顾浅止才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重新靠回了凳子上,拿起手中的梅花细细的瞧了起来。
沈容华轻笑垂眸瞧着地上的雪,抬手轻触了触发间那被她插入的梅花,心底一阵欢喜满足弥漫着。
顾浅止拿着那梅花细细的看着,半晌,闭了眼轻笑回想道“记着当初,每逢我从凤鸾山上下来,若是恰巧碰上了冬日下雪之时,定是要去一趟宫中的,宫中的梅花开的甚是盛,甚是好看,比云王府中的要好看上太多。”
“那时,我便也会去宫中寻了阿连,寻了太子皇兄,一同在御花园里玩雪赏梅。”
“记不得是几岁了,只记得那时的青州似乎是下了那么些年来最大最好的雪,皇后与众位妃子在御花园中一同踏雪赏梅,当时的我也小,不愿跟着她们一起,便自主的跑到了一处荒凉的院子中赏着雪,整个院子中,只有我一人,漫天满地的大雪中,只有我一人。”
“而那个院子中,也是有着大片的梅花的,我一边踩着雪,一边看着梅花,甚是舒心。”
听着她的这番回想,沈容华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小人,眸色不觉轻柔了些,似乎也是记起了,好些年前,恰逢大雪之际,他千方百计从东厂暗室中逃出,本想就此逃出皇宫,却是在途径一所院子时,见着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在院子中心无旁骛的赏着梅。
漫天漫地的大雪中,她似乎比那些梅花还要美上几分。
许是自那时起,他便不是在为生计而留在东厂,而是全心全意的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