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为了阿浅?”
两人转身看他,婉晴又是轻叹一声,言简意赅的解释道“他替阿浅中过毒,献过血。”
殷祁连皱眉,接着猜测道“难道是阿浅掉下山崖的那次?可那次,她并未与我道她中毒,我还以为…”
还以为她只有双眼失了明。
方明玉走上前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丫头当时未与你道,只怕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也不能怪她。”
殷祁连盯着他又疑惑问道“可阿浅中了毒,那沈容为何又跟着她中了毒?倒是最后阿浅身上的毒解了没有?又是如何解的?”
听着他那一长串的问题,方明玉在脑中整理了一番语言,才拉着他将先前发生的事慢慢的与他道了来。
只见的殷祁连的眉头越来越皱,面上的神色越发的凝重,直到听到最后,才恍然明白,原来,在那一段时间,沈容竟是为她付出了如此多,甚至…不惜将命都差点搭了进去。
如此弱柳扶风的沈容,竟也有如此坚韧的一面,而那坚韧的理由,却只是独独因为他所救得人,是顾浅止罢了。
而那时毫不知情的他,却是连一份的忙都未帮上,那一个月,为她付出最多的,是沈容,是日日围在她身边的沈容,是将垂死的她从大火中救出的沈容,是那个为她而中毒为她而献血的沈容。
在那时,他,连沈容的万分之一都未及上。
如今,又如何让顾浅止放弃沈容而选择他。
他,在不明事理的情况下,好像大错特错了些。
他,在如此恍然大悟的情况下,好似又有哪么些不甘心。
而这份不甘心,似乎是先前便有的,如今只是又被激发了出来,又更强了些,又让他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