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溯夹了个虾仁放在我碗里——有客人在,我拒绝了他的投喂,那太失礼了——呛声:“你家的饭菜很差?”
林栎就不说话了,他也是大家族出身,自小享受的就是一流的东西,哪里会在乎一两顿美食?这样说只怕是有别的目的。
之后,重复昨晚的轨迹,程嘉溯帮我洗了澡,搂着我躺下,他看文件,我看资料。
看了将近一个小时,眼睛有些酸涩,我自己做了套眼保健操。程嘉溯跟我撒娇:“替我也按按。”
我才一伸手,就被他抓住肩膀架到身上,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两个人脸对着脸。
程嘉溯闭上眼,连声催促我:“快点,快按!”
我笑:“你急什么啊?我得先找找穴位。”
他眉眼深邃,极为立体,仰头闭目的样子让我失了神,我停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压抑住亲在那双眼睛上的想法,找到天应穴,缓缓揉按起来。
程嘉溯双手握着我得腰,先时还老实,后来就在光滑的肌肤上滑动起来。我给他摸得腿软,喘道:“住手,你再这样,我不按了。”
他笑着握住我的手,覆在眼睛上,笑起来:“好好,我不乱来了,你继续。”
又按了一会儿,他气息沉缓,打在我手心,一片酥麻。我脑中浮想联翩,见他一派正人君子、光风霁月的模样,终于恼羞成怒,翻身道:“好了!我累死了!”
程嘉溯放下文件夹,将我翻了个身,笑着望进我眼睛里。我想要躲闪,被他捧住脸,定定对望着。
“你……”我艰难地咽口唾沫,“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深碧色的眼眸逐渐被沉甸甸的心疼所充盈,就像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稀世珍宝受了损伤。
他盯着我,哑声道:“潼潼,你委屈么?”